敢动了,缩着身子蹲在墙角,老太太站起身左右看了看,浑浊的目光没扫见什么,面色蓦地一凝,压低声音诡异道:“上云,是你吗?”
夕秋身上起了一层白毛,身子紧紧抵着墙壁。
老太太越发说的诡秘了,握着上云的手,“我就说你不会轻易死的,你这肯定施展的是驻颜术吧,看把我吓的,之前也不与我说一声,省的我担心,你放心,我不会叫她们烧了你的尸体,就在这屋里放好,我等你回魂。”半晌又道:“当初我还不是太师府的当家主母,你见我可怜,与我说男人不过是玩物,何必当真?人生在世,还得自己活的恣意才好。我只觉得与你不同,我还有儿子,虽然三儿不是景郎的孩子,可到底是我所出,我舔着脸活也是为了他,后头实在被逼的没法,才与你讨了灵药,变成老太太的模样守着三儿成人,到如今我也不悔自己未老先衰,只三儿每每提及我这个亲生母亲都恨不得从未有过这样的母亲,当时也是我年轻,没听你的劝,不如一了百了的做个死人的名头,却弄了个离家出走背离妇德的残名,实在不妥,可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只是怕……”
老太太忽地死死捏住上云的手腕,眼睛露出恨意,“今年的灵药你还不曾给我,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夕秋被这番话冲击的震惊无比,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老太太,头皮都麻了,仿佛见到的是个怪物,身子止不住发抖。
老太太似有所觉,抬头盯着夕秋的方向看了一阵,慢慢站起身,摸索着往她那里去。
夕秋脸色涨红,待老太太只一步之遥时,猛地起身,把旁边的秀墩滚过去,随后手脚并用的往窗户上爬,却是惊恐慌乱几次爬不上去,后来竟吓的哭了,泪流满面更是看不清旁的,只觉得窗子是个满是亮的出口,说什么也要爬出魔窟。
她拼力的爬,那边老太太被秀墩绊倒,慢慢爬起来,又伸手摸到手杖,眼看着那一团蠕动的影子,喘着粗气走过去,就在夕秋惊恐的回头时,一拐杖敲了下去,没头没脑也不知打的哪,却听夕秋一声惨叫“啊!……”身子便从窗口滑下来,堆到地上。
老太太阴冷道:“哪来的贼子,竟胆子极大的偷听老太婆与师太说话,这就叫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说着一下下使劲全力用拐杖戳打眼前那浑浊的一团。
夕秋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撑着地往旁边爬,原是她那一声惨叫惊动了外头守门的桂澄和尼姑,桂澄在门外喊:“老太太,您怎么了?……开门,开开门!”
夕秋头昏脑胀,却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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