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也无法覆盖那些丑陋的罪恶。
夕秋看了眼春晓扭过身去的背影,心里酸涩一片,到底是与姑娘有了隔阂,只怕姑娘早忘了夕秋原来叫小秋,不过是洒扫外书房院子的小丫头。
闲话少叙。龚炎则出了上云庵,在山下那家汤面草棚取了自己的马,才要离开,就见赵福把个女人押到他面前,“三爷,这个人你看像不像。”说着手里抖落一张通缉令,而押来的女人也适时的抬起了头。
龚炎则一见就认出是上一回参与绑人的猎户女,当时可是被自己人带走的,叫做贺氏,怎么……?再细细端详通缉令,这才对上,原来是同一个人,难怪会在牢里拐走春晓。
赵福瞅了瞅通缉令,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贺氏,啧啧道:“这他妈的也不知谁画的,一点不像。”
地上的贺氏道:“我瘦了,自然认不出。”
赵福一巴掌拍在贺氏脑顶子上,脱口笑道:“就显你,你能耐,啥话都敢接,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又与三爷道:“就是她,在狱中把俞姑娘劫了。如今在这弄个草棚,不知意欲何为。”
贺氏不服道:“我是好心,当时春晓妹子被抢走,我打不过那妖道,只能先躲了起来,本想着离的远远的,可到底觉着不妥,就在这造了草屋,带着我那干儿子在这一面卖面汤一面等信儿。”
赵福大惊,心说:原是这里还有一个妖道的事,听的心惊胆战,再溜眼三爷,却见三爷面色冷静,不由赞叹还是三爷沉的住气。
却不知龚炎则是试探出了春晓,也猜出春晓必定有难言之隐,所以不甚惊讶,但听说是个道人劫持,心思还是不住琢磨,只面上不显罢了。他问贺氏:“什么样的妖道,你在这里又是等的什么信儿?”
“看不清脸,身量与你相似,穿着道袍,披着头发,绑了春晓妹子去了,但看情形不似要把人杀了,于是我就在这等,等春晓妹子被放出来的信儿。”贺氏一想那晚,道人抱着春晓漫步着离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幸好贺氏没说道人是抱着春晓走的,龚炎则又仔仔细细的问了前后经过,听贺氏气愤道:“我被一阵怪风刮到墙那头,顺着走到一处荒废的园子,也是恰巧看到那道人擒住春晓,后头我逃出来,在路上听说庞氏死了,当晚我却是没看见她被谁害死的。”
龚炎则打量着贺氏的神态,倒看不出说谎,忽地道:“你那干儿子是怎么回事。”
他一问,倒把贺氏弄了个大红脸,贺氏吭哧了半晌,极小声的道:“什么干儿子,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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