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于龚炎则与自己分析的不一样,忙伸手阻止,一只莹白的手一把握住刀刃,血滴答滴答的顺着虎口淌下来,嘴里道:“奴婢如今无知无觉,三爷若真这么死了才是不值。”
“无知无觉?”龚炎则发紫的嘴唇动了动,似想明白了什么,手上不再用力,短刃只戳进去一点儿。
“哎呦!您二位什么仇啊,快住手,这位爷随小的进屋把伤口包扎一下,来,这边来!”少年惊呼一声,忙奔跑过来,扯着龚炎则的袖子进屋,龚炎则目光如电般紧紧锁在春晓身上,任凭那少年扯袖子一动不动。
春晓往远处看了眼,怕再耽误一阵老太太就要赶上来,麻烦事便多了,只得上前也扯了龚炎则的袖子,“先包扎上再说。”
龚炎则起初没动,待春晓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平静的望着他时,他被烦躁的一把握住她的手,扯着就往院子里去,春晓差点踩上裙子,踉踉跄跄的勉强跟上。
少年在后头呲牙,“真是一对怪人。”
龚炎则与春晓进了茅草屋,就见屋里乱七八糟,桌子挤在墙角,椅子横七竖八的摆在桌子边旁,迎面墙上挂一副财神年画,下设长案,放了香炉,供品是三个果盘,摆馒头的那盘顶端明显少了一个。东屋门紧闭着,西屋帘子轻轻摆动,似有人见他们进来才把帘子落了。
“快坐,快坐。”少年自后头进来,拉开椅子叫他二人坐。
春晓瞅了眼椅子上一层厚的灰,再瞧自己身上这身撒花缎子裙儿,有一瞬迟疑,龚炎则见状喊少年擦椅子,少年利落的擦好了,两人这才坐下,就听少年喊:“干娘,来客人了,您治外伤的药给这位爷用一用。”
半晌听不到人应声,那少年尴尬的笑了笑,径直去西屋敲门,忽地伸出一只手把少年拽了进去,事发突然,春晓和龚炎则都愣了下,春晓站起身,目露戒备,可也只一会儿功夫少年又被推了出来,少年歪着身子站好,手里捧着纱布、药膏并剪刀。“呵呵,小的干娘脾气怪,两位别介意。”把东西递过来,春晓忙接住,紧跟着那少年就朝外去,道:“小的听着似有马车来,您二位坐,小的出去迎迎。”
听说马车来,春晓忙看向龚炎则,“三爷,包扎……”
龚炎则却不为所动,只看着她。
春晓等了一阵,还是不见男人动作,坐不住了,上半身往前倾了倾,伸手去解他的领子。
龚炎则低头就见她凝白的手,一丝不抖的,有条有絮的,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裳,胸膛一凉,那只手指肚温腻的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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