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去了,这回她终于不用做粗使丫头回到屋里侍候老太太,本以为是好运来了,不想竟得知月盈被卖、素雪惨死,吓的她也不敢耀武扬威,老太太又和以前很不一样,整天阴阳怪气的,若非三爷在时一团慈悲和气,三爷一走便阴沉着脸,着实骇人。
再说龚炎则带着春晓,一路飙驰,春晓的帷帽被冷风刮的糊在脸上,只把人闷的透不过气,忍不住把帷帽摘了,紧跟着大口呼气,即便冲进鼻端都是冰冷刺骨的风,也好过被憋死。
龚炎则一直看着前方,余光里却全是身前的女子,但见她把帷帽摘了,冷厉道:“戴上!”
“很闷。”春晓淡淡解释道。
“爷让你戴上你听不见?是不是想让爷把你丢下去!”如今龚炎则五脏六腑,连同骨子里都是怒火,无时无刻不在燃烧,恨不得把自己烧成灰,把别人也拉下地狱,受一受他说不出的苦楚。
春晓分析了一下目前马儿奔跑的速度,还有两旁光秃秃的官道,摔下去定不会好过,又想龚炎则让她戴帷帽就是防止别人看到她的脸,于是她身子一歪,在马上收回一条腿,侧身半坐着搂住龚炎则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如此既暖和,又不会被别人看到,一举数得。
龚炎则却是身子一僵,两腿不自觉的把马肚子夹的越来越紧,马儿吃痛,撒开蹄子狂奔乱跳,差点把两个人一起跌下去,他忙松了松马,又勒紧缰绳,黑着脸咬牙道:“你作死!”
耳边传来春晓平静无波的回答,“没有,这样挺好,我太冷了。”
“冷?冷就能投怀送抱?你怎么不说是蓄谋勾丨引?”龚炎则说是说,却慢慢把速度慢下来,让风来的轻缓一些。
“奴婢自来就在三爷怀里,并没有投怀送抱,更没想过勾丨引。”春晓想了想,又道:“您禁不住女人勾丨引?”
龚炎则一口银牙咬碎,什么冷不冷热不然的,大喝一声“驾!”策马去了,只跑了一阵还是把身上的披风拽了拽,盖住身前女子。
两人先一步到达小云山脚下,却见凋敝的树林边盖起一间草屋,草屋前头搭了草棚子,冷风中,草木簌簌作响,周围围半圈栅栏,有个瘦弱的身影在院子里劈柴。
龚炎则来到近前,此去上山要步行,正想着下马,就见砍柴的人转身抬头,竟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少年看见他们扭头就朝屋里喊:“干娘,来客了!”
屋里并没人应声,少年转头对龚炎则道:“客人要吃碗汤面么?上山拜佛都是赶早来的,走到这也都饿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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