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太太的脸面,出去似半个主子,十分风光体面,昨儿他怒意贲满要把她丢井里,老太太忙护住了,正经是老太太得用且信的过的心腹,如何就要害老太太?
身为主子,恨的便是背主之人,何况是待她宽仁的主子,当即什么也没问,咬牙踹了一脚,将素雪纤柔的身子踢出三尺远,屋里的仆妇看的倒抽冷气。
素雪撞到柜子脚,嘭的一声响,就听后脊骨咔嚓一声,好似一根细针戳进骨头里,顺着脊柱直直刺进后脑,疼的她当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龚炎则阴狠的扬声道:“拖走。”说罢先一步出了堂屋。
素雪以为自己那一下惨痛已经送了命,不曾想再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旧是三爷,她吓的身子一抖,只觉得三爷比阎王还可怕,彻底醒过神来便觉后背奇痛,而她如无脊蛇一般匍在地上,下巴却被一根麻绳吊着,只能仰着头。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就见龚三爷慢慢挪着步子,干净的皂靴随着袍摆若隐若现。
龚炎则靠的近了,居高临下的睨着这个背主害主的玩意儿,“你最好给爷一个叫你好死的理由,否则就别怪爷心狠。”
素雪的下巴被勒着,极难发声,却还是艰难的说道:“是,是老太太让奴婢给春晓送有毒的汤,奴婢心知这一遭成了老太太的弃子,怎么都是死,便想要老太太做垫背,这么多年,老太太佛面鬼心,手上阴司不知多少,她死不足惜。”
“真没看出是个嘴硬的,春晓正在下院睡着,你这番挑拨只能让你的命再短点儿。”龚炎则冷厉的盯着素雪,说罢就是一摆手,自有随从过来,捏开素雪的嘴就要往里灌药。
素雪不顾脊背剧痛,扭着挣扎,一旦挣脱,大声道:“那不是致死的毒药,是让人变傻的……”不等说完又被随从按住,一碗砒霜灌了个干干净净。
龚炎则默许了随从的做法,但同时也是在怔愣,上前拉开随从,松开素雪下巴上的绳子,“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春晓已经这样了,老太太为什么还要如此?”
素雪本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被灌了药也不过是多了一些对死亡的恐惧和敬畏,但终究是要死的,死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解脱,她看着龚三爷绷紧的脸庞,虽冷峻却愈发俊美,忽地一笑,“奴婢本来是要成亲的,如今也不成了,老太太有意让奴婢给您做妾,不如遂了老太太的心思,三爷……奴婢还不曾被谁抱过亲过,三爷全了奴婢这份痴念,奴婢便……告诉您为什么。”
素雪没想到死亡来的如此之快,她感觉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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