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呢。”夕秋气的心砰砰掉,长这么大还没被谁说过贪财偷银子的,这位舅太太可好,张嘴就来,若是府里的婆子,她非上去撕烂了嘴不可。
“嘿,你个丫头片子,你说谁说不清呢?用你钱了?我用的是我外甥女的,看你找擂呢!”舅妈两条眉毛都竖了起来,站起身就朝夕秋去了。
春晓意外的愣了愣,没想到笑起来一团和气的原主舅妈,竟藏着火爆脾气,忙站起来将两人隔开,两只手分别挡在两人身前,道:“话赶话没好话,舅妈你大人大量不与小孩子计较。”又与夕秋使眼色:“还不给舅妈认错,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放下东西外头去,我这里不用你侍候。”
舅妈想从春晓身上捞钱,自然要给面子,哼了声坐了回去。夕秋是春晓的丫头,看着春晓的脸色,草草的福了福身子,把从府里带来的东西嘭的撩到炕上,扭头就出去了。
春晓淡笑着重新坐下,不捡话头,只说旁的,“这是我给舅妈带过来的,一点心意,您看看合不合用。”伸手把包裹打开,就见里头放着绫罗绸缎的料子、各式装有首饰与精致糕点的匣子,还有几样西洋物,一露面,她先愣了下,再看舅妈,眼睛盯着这些东西呼吸都短浅了。
舅妈伸手把匣子捧起一个,手指尖抖着打开盖子,里头盛着金三样,这可是闺女嫁妆里最不可少的了,当即乐的合不拢嘴,再打开一个匣子,金银玉石的镯子两对,舅妈兴奋的把匣子都打开看了,最后手里捻着一支檀木嵌祖母绿翡翠的压发半晌移不开视线。
春晓暗暗腹诽:龚炎则不是说备些不贵重的东西给她带着么,那么眼前的珠光宝气是怎么回事?
“舅妈,你也看到了,我在府里就是一点月银,倒是吃的用的都很好,不过这些东西没一样是我的,都是主子爷的,主子爷高兴了赏下来,不高兴便不必说了,舅妈你想做酒馆,不如就把这些东西拿去换钱,该是够用的。”
舅妈听春晓这样说哪里舍得,摸着这个看着那个,嘴里小声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大秋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要说婆家,这些刚好都能用上,哪里舍得换钱?”不住感叹,忽地说:“都是好东西,你看这个镯子,普通银楼瞧不见的花纹,该是宫制的。”说着翻过来看底端,但见尚功局三个字,果然是宫制之物。
春晓诧异的挑眉,没曾想平民也能看出宫制之物。
舅妈仿佛陷入了思绪中不能自拔,拿着那镯子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变,而后长长叹了口气,回神就见春晓正看着自己,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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