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要了命的想要逃脱。
只不挣扎还好些,这一动,屁股扭扭哒哒,倒叫龚炎则忘了初衷,一双眼睛只盯着那两瓣圆润上看,方才拍上去五指红印子,随着她动来动去,在上头颤颤巍巍的晃,把人的魂儿都要晃丢了。
他这手便不甚老实了,摩挲着向两腿丨间摸进去,摸到手上湿润软热,再不多想,欺身压下。
春晓正羞的无地自容,忽地身上一沉,被男人压住,当下叫出声来:“不行,别这样……。”
“别哪样?”龚炎则抱住她的身子,将手松开,又去抚摸她柔韧的腰肢,探头亲嘴,春晓浑身发烫,如火在烤,终是屈辱的道:“三爷该去找旁人,何必在婢妾身上磨功夫!”
“什么?”龚炎则正欲心灼灼,只想这把这女孩儿吞到肚子里,双唇轻轻吮着她的嘴角含糊道。
春晓一把推开他道:“您说没闲功夫和我磨,便对哪个有耐性寻哪个去,现在这算什么?没有您这样欺负人的。”才止了没一会儿的眼泪顺着两颊淌下来。
龚炎则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抬起头,渐渐啧出味儿来,合着是吃醋了?龚炎则头疼的恨不得掐死身下哭的好不可怜的女孩儿,咬牙道:“上回你看见个小衣就疑心爷在外头打野食,这回是家里头的人,还是你求着爷过去的,爷就是顶顶聪明也弄不懂你醋个什么劲儿。”
春晓不听还好,一听哭的很厉害,一抽一涕道:“是婢妾求着三爷过去的,可婢妾并不是,并不是……。”越说脸越红,渐渐又发白,忽地把脸捂上,“三爷说什么家里人,可不就婢妾是外人,还送什么汤水来,婢妾怎么吃的下,原就怕害了善为,满心希望都在您身上,却等来小丫头耀武扬威的说是姨奶奶赏的汤,三爷是与姨奶奶一家团聚看婢妾不顺眼,才来这样羞辱婢妾的吧!”说来委屈,哭的岔了气,不住的抽搭起来。
龚炎则目光一寒,抱着春晓坐起来,抚着她的后背冷笑道:“好个脸大的丫头,竟来胡说八道,那汤明明是爷叫厨房特意给你炖的,原是不放冰糖银耳的,知道你爱吃甜的才放了这些东西。”又数落春晓:“既是受了委屈,何不见了爷就说出来,憋这许久不怕憋出病来。”
春晓但听是龚炎则给自己预备的,就是一愣,随即了悟,正是红绫用心险恶,想叫自己与三爷生罅隙,不敢再胡思乱想,紧着问:“那您怎么在她那换了衣裳,还有腰上的佩饰都哪去了?”
龚炎则低头瞅瞅腰上,随意道:“明儿叫月盈取回来就是。”以往他在哪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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