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外头就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一声声似打在他的皮肉上,直把脸憋的通红,却不能出去顶替。
寂静的夜里,打板子的声音沉闷而慎人,秋葵竟是一声没吭,后头哼了哼,再之后便是一点动静没有,必是昏过去了。
院子里红绫扭曲着五官,恨不得撕烂秋葵的嘴,有婆子说:“已经晕死过去了,再打怕是要出人命。”
“打死了算我的,你多什么嘴,给我继续打!”话音方落,远远的有人接话:“好大的威势,谁给你的权,打死人不偿命的?”
红绫等人皆抬头去看,月洞门幽幽挑出两盏纱灯来,福海、福海走在两端,簇拥着三爷渐行渐近。
红绫忙收整了情绪,迎着龚炎则福了福身,娇柔堪怜的抬头,泪盈于眼,“爷……”
龚炎则点点头,问道:“怎么回事?”
“这丫头也太胆大了,竟放跑了贼人,妾问什么也不肯说,只得叫婆子惩治一番,但愿她知道怕了,才肯开口。”红绫按了眼角,道:“院子里尽是女眷,妾是又气又怕,万一有个好歹,妾还如何做人?”
龚炎则淡淡扫了一圈,朝福泉使了个眼色,吩咐道:“即是不能安心,爷叫人再搜一搜就是了,先把这个丫头抬下去上点药,别再死了。”说着瞥了眼红绫的肚子。
红绫只当三爷看在孩子的份上到底是心疼她的,不由窃喜,忙招呼婆子把秋葵抬回屋去,嘴里道:“真是气狠了我,把小少爷都吓到了,别叫她死了,怪晦气的。”婆子哪里敢说别的,忙不迭的把人抬走。
红绫转回头,娇娇怯怯的道:“天儿冷,爷还是进屋先吃杯茶?”
龚炎则无不可的朝正房去了,红绫喜不自禁,紧跟着进屋。
到了屋里,红绫亲自侍候端茶倒水,见龚炎则身上穿的出门的衣裳,显见并不是从春晓那里来,心里愈发舒坦,侍候的也愈发精心,又在衣柜里寻了家常衣裳要侍候龚炎则换上。
龚炎则也确实许久不曾见红绫,方才若不是春晓光脚趿拉着鞋去外书房求他,他还真不知道今晚有这样一出好戏,心想:春晓这妮子不叫她急一急,日后做事怕第一个要瞒住的就是他,这如何要得?必是要把这坏毛病磋磨回来不可。
顺势神了手臂,叫红绫踮着脚,在他身前磨磨蹭蹭的衣裳换了。
红绫袅袅姣姣的坐到龚炎则旁边,道:“上一回见爷还是在上云庵,也不曾说什么话,爷便急匆匆的追春晓妹妹去了,难得今儿见您,想来妾该谢一谢那贼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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