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她扭动,在额头上亲了个响吻,随后松了她,笑嘻嘻的告辞离开。
绿曼怨毒的看着男人走远,在井边待了一会儿,伸手抱住明悦的腋下,拖到井口上端,说道:“可不是我害的你,但得你一对儿耳坠子,就好心送你一程。”然后松了手,明悦重物一般跌进去,井底传来噗的一声闷响。
绿曼探头看了看,冬天的井底也冻了厚厚的冰,尸身就摔在冰上,若无人发现,待来年开春井水融开,尸体便会沉下去,死的悄无声息。
弄好这一切,绿曼抖落了袖子,又整理了衣襟,把那把灯笼也丢到井里去,她则抿着唇走了。
小园子里半日不再有一丝声响,红绫挪着冻僵的双脚走了出来,左右看看,亦快速离去。
大房里,早蓝烟与明悦分开回了自己屋子,但想五爷荒唐至此,又是唏嘘又是不解,蓝玲因着什么事怕五爷怕到在梦里也要求饶。
莫不是无意中撞破了五爷什么秘事?
比方五爷与某个丫头、姑娘有私,或是与春晓姑娘做的什么丑事叫蓝玲看见了?
蓝烟摆弄着汗巾子,自语道:“还真说不准,五爷如此荒诞行事,哪里有什么顾忌可言,只蓝玲死的冤屈了些,早知道五爷原本就不拿这些当回事,何必心眼窄的自己把自己给折磨死了。”竟是认定死蓝玲是死于思虑过重。
收整了思绪,蓝烟叫小丫头打盆水来,净面洗漱后,吹了蜡烛歇下。
蓝烟很快沉入梦境,在梦中浮浮沉沉,来到一处宅门前,她上前叫门,无人应,但听门里有人咬牙呻丨吟,因好奇,擅自把门推开,抬头就见明悦身上挂满冰霜倚靠在墙边,见她来也不说话,绷着青白的脸,喃喃有道的哼哼痛苦。
虽说与明悦亲近,可见明悦如此模样立时叫蓝烟意识到惊悚,悄悄后退了几步,明悦也不曾跟来,却忽然道:“我冷,好冷,蓝烟救我,我冷。”
蓝烟猛地坐起身,从睡梦中冲了出来,她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转头看了看天,外头还是黑的,又看看桌上摆放的沙漏,想必没睡多久就梦魇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去下去。却是没想到,整整一晚上,闭上眼睛就是这样的梦,好不容易熬到天际发白,也不惊动旁人,立时爬起来要去见明悦。
明悦失踪一宿,霜白苑的临时管事忙去找绿曼禀告,绿曼穿的端庄雅丽的衣裙来霜白苑详看,装模作样的听小丫头说话,待许多人都不再说,才分析道:“会不会是怕离别,赶早离府了。”
蓝烟正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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