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说什么,只念叨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小,叫三爷小心着点。”
“老太太宽仁,是我们做晚辈的福气。”春晓不着痕迹的引着月盈又说了些旁的,待听说红绫受了风寒,回来后一直在屋子里养病,就道:“我是不愿见她,只能求月盈姐姐走一趟,嘱咐她别把峡谷那晚的事说出去,但求她无事我无事大家都无事。”
月盈抿嘴一笑,道:“还用姑娘提醒?三爷早警告过,她哪里敢说呢。”
“三爷?”春晓愣了愣道:“你可知三爷怎么与她说的?”龚炎则见到自己只说是迎到上云庵发现人不见了就追到姚仙镇去,倒没提如何知道她去的姚仙镇,也未曾提月盈说了什么,红绫说了什么。
春晓脑子不钝,心思又多,很快察觉不对,暗暗吸了口气,装作无意的埋怨月盈:“你也是,当时荒山野岭的悄无声息就走了,也不知道给我留个口信,若不是见到三爷,我还在山里寻你呢。”
月盈被埋怨的脸一热,忙解释道:“真是对不住姑娘,是奴婢没用,不禁吓,福泉自背后来,又捂住了奴婢的嘴,奴婢当时怕的要命就晕过去了。怎么回去的也没印象,只记得醒了就在厢房的床上,奴婢紧着就问姑娘在哪,姨奶奶说您随三爷走的,这才放了心。”顿了顿道:“因奴婢醒的晚,并不知三爷与那位姨奶奶说了什么,总归是一句闲言碎语也没传出来。”
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龚炎则根本就一直跟着她,所以知道她去了姚仙镇,见了面也并不曾细问红绫、月盈发生了什么,原是都看在他眼里。
如此说,她被抢了银子,被诬陷进大牢,并乡下那一家人被冤枉,他也都知道。不过是与许多人一样在一旁看热闹,不,他比那些人还可恶。大概当时就在轻蔑的等着她回头求他,他龚三爷无所不能,不正该她磕头叩求的么!
春晓先是伤了心,如今又生生憋了一肚子火气,可想那脸色,再怎么撑也撑不住,顿时冷了下来,只坐在那把拳头攥的发白。
月盈正说着:“其实三爷还是疼姑娘的,从京城回来谁也不奔,只奔着姑娘亲近。您只要想着三爷的好,许多事也就不必较真了。”说完但见春晓低着头翻行李,冷着眉眼抬头,道:“姐姐去问福泉,我在路上换下来到那身衣裳放哪了。”
月盈愣头愣脑起身,想问春晓怎么了,又觉她此时颇有峡谷里杀人的冷冽,叫人胆寒,忙出去寻福泉。
在外书房的院子正巧碰见福泉、福海、善为三人,不知在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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