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龚炎则淡淡应了声。
福泉道:“晌午了,爷要不要先寻个酒楼吃了饭再赶路,回去怎么也得三个多时辰,还要备些糕点茶果路上垫肚子,还有姑娘身上穿的,是不是也得换一套?”
闻言,龚炎则睁开眼睛,似才发现春晓穿的道袍,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与福泉道:“既是想的如此周到,就这么办吧。”
福泉应声,春晓就觉得车动了起来,正朝旁边调头,再忍不住,伸手拽住龚炎则的袖子,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望着他。
“还是没话说?”龚炎则看她紧紧抿着唇的那股子倔劲儿便是又气又心疼,说句软话能死啊?想了想,长腿伸过去,把车帘子用脚尖挑了挑,外头的街景慢慢向后退着。
春晓余光里瞥见,再含不住泪,簌簌的往下掉,手上揪的龚炎则的袖子蜷成了团,当马车要拐过街角往别处去时,她心如裂锦,松开袖子,端身跪下,朝着龚炎则磕头:“三爷,三爷,大慈大悲,救救她们吧!三爷大慈大悲救救她们吧,大慈大悲……”
龚炎则的火气腾的就冲了上来,一把拉起春晓,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明知道说一句‘我错了’便是再大的事他也能不计较,偏她提也不提,只凭着卑微的磕头来求他慈悲,他龚三儿是缺人磕头的么?
“爷没那么好的耐心,晓儿,你知道爷想听的不是什么慈悲不慈悲。”龚炎则将人拽到自己面颊旁,贴着耳朵恶狠狠的道。
春晓嘴唇再次咬的渗出血珠子来,脸畔是男人粗喘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廓左近,即便不看男人的神色,也知道必是气的不轻,可要她承认逃走是错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违心,不逃走,难道要一辈子做他的依附物么?
高兴了哄孩子似的怕碰怕磕怕受委屈,生气时却是要打要杀犹如仇敌。
这样的日子,她一时一刻也不想要。
龚炎则看她又成了这副风吹不动雨打不透的死样子,也真是气的没辙,想自己曾掐的她快断气,也曾罚她受过苦,可就是磨不掉她这不识抬举的臭脾气,倒恨起自己没法舍手,真舍了手管她死活!最后将人松开,坐直了身子深吸气道:“沥镇县衙丢官银是真,两万两整,数目说大不大。然朱县令年底便要回京述职,新调任来的县令势必要与他交接核实账务,这缺的银两怎么说?倘来的是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接下这笔烂账也不是稀罕事,只朱县令得到消息,来接任的恰是新城郡主仪宾(郡主的丈夫),明晃晃的糊弄宗室这事儿是个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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