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晚上动手。
是夜,老太太等女眷住的东院一片宁静,除了风声,便是怪鸟的叫声远远传来,范氏一直躲在暗处,冻的四肢僵硬,双目专注的盯着红绫的屋子。
这个院子的正房住的老太太,左边厢房北屋里住的一位妾侍,听说是与红绫极不对付的俞姑娘,住在对过西屋的便是毒妇红绫,只晚上歇寝都要拴门,想顺顺当当进去,再顺顺当当把红绫掳出来不易,但她非要活的压去山子的身前,用山子的手把她杀了才解恨。
范氏越是这样想越发兴奋,冷了身子的血液也在这一刻奔腾起来,瞬间瞪圆了眼睛,面皮都跟着涨的滚烫,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腰上的绳索和麻袋,手里握着短刃,一只手背后,一只手攥紧了拳头,慢慢挪着脚步,似不紧不慢夺命的鬼差,眼底透着阴冷的光。
来到房门前,她敲了敲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足够人听的见。
很快,东次间先有了光亮,过了几息的功夫,西次间也燃气红烛,光影飘飘,两个女子的身姿印在门格上,就见两人碰了头,一人问:“谁呀,这么晚还来叫门,姑娘们都歇了。”
范氏在外头轻轻应了声,倒也似为难才来,“奴婢是新来的范氏,老太太要奴婢过来送东西的,不用惊动姑娘,给您两位就行。”
闻言更没错,且还是住在庵堂里,虽不是在家,但从未出过什么事。屋里小暮与月盈对视一眼,把门缓慢的推开了。
就见外头站着范氏,身上穿的两层夹袄,肩上又披着厚衣裳,哆哆嗦嗦的立在外头,显见正受冻。两人忙把这两日总在院子晃,干活勤快,比家生子还讨喜的范氏让了进来,月盈道:“老太太叫你送什么打紧的东西,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
范氏边假意朝明堂座位上去坐,边伸手掏衣怀里的东西,因着这个动作,两个侍婢都被吸引去了视线,范氏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往后一退,两人还看不出什么,她就站到了两人身后,就看她突地手往上一扬,随即被手砸晕了去。范氏的手因着惯常做力气活,这一左一右两下的功夫,俩侍婢来不及喊一声,就都委到地上。
范氏趁热打铁,几步朝西次间去了,推开门,就见红绫躺在床上正睡的沉,她无声冷笑着,把麻袋绳索抖落出来,走到床前,娴熟的将人先捆住,用个袜子塞严嘴巴。
此时红绫早醒了,吓的惊叫,恰被堵住嘴,声音便做呜呜声,随后眼前一黑,被范氏兜头到脚的投进麻袋里,上前下腰这么一扛,红绫便被扛在肩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