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眼睛看到茜娘在胡闹?怎么不问问你没来时,院子里的仆妇是怎么又拽又扯还捂茜娘的嘴的?因着春晓是宠妾,一个两个就都拿茜娘当软柿子捏,试问谁家府上也没这么欺负姑娘的!如今姐夫倒一副清风朗月样子来训斥茜娘,凭的什么?就凭你踩妻妹一脚,而去维护有夫之妇?真是说出来替你羞死。”
“坐下说话,什么死不死的。”老太太面上淡淡的叫茜娘坐下,见庞白气的脸色青白,道:“才嘱咐你少说两句,小丫头正是拗的年纪,你非要句句和她呛着来。有话不得好说,气头上的话你们都别往心里去。”知道茜娘是连带把自己院子里的人也记恨上了,老太太心头不喜,面上却还慈和,扭头吩咐杨妈妈:“你去仔细问问,哪个敢犯上,你叫进来由茜丫头发落。”
庞白忙道:“老太太别当真,哪里就说的这样严重了,不过是她气不顺,看谁都不顺眼罢了。”
茜娘冷笑,心里也明白庞白是怕惩治了老太太的奴仆便落了老太太的脸面,只忘了她也有脸面,叫几个仆妇逞凶耍强,以后说出去,她还怎么在世家走动?不是叫个人都要小瞧她!
眼见杨妈妈被庞白拦住,茜娘道:“做主子的就不能太宽仁了,纵的下头人一个个反了营,尊卑都踩脚底下还了得?”说着去看春晓,赤丨裸裸鄙薄的就是她。
春晓知道即便有龚炎则护着,也不好一直躲在身后,且还有丫头仆妇得罪茜娘的事,老太太正需有人转移茜娘的怒火,好叫这场闹剧尽快收场。果然,就见老太太也看过来,连同被庞白拦住的杨妈妈也撇来视线。
春晓心头苦涩,在这里,她便是奴才,即便有人热热切切的喊她姨奶奶,改变不了的还是奴才的身份。她低着头,慢慢挪脚,只才挪了两步就被龚炎则抓住了手腕。春晓其实也是怕的,她怕真向茜娘低头,为尊卑混淆了是非,那她身上的傲骨便折了,从今以后,亦没了做人的底气。
“累了?”龚炎则握着她的手腕,指肚揉搓了一下,蹙着眉道:“怎么这么凉,明知道自己身子弱,出来也不抱个手炉,回去病了又要遭罪。”
“老太太!……”龚炎则话音才落,茜娘扑通跪到老太太跟前,两腮流泪道:“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三爷如此护着,倒似茜娘错了,老太太您评评理,春晓勾丨搭我姐夫,茜娘与她理论,她却叫丫头以多欺少的将茜娘推搡在地,难道末了还要说茜娘错了,她成了最最委屈的人儿吗?”
老太太使眼色,杨妈妈赶忙过来扶茜娘,茜娘却跪在地上不起来,膝行挨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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