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那样好看才行。”这话声音不大,但却是在老太太身边说的,看上去是两个丫头口没遮拦的调笑,实则坐着摸牌的几位老夫人都听的清楚。
老太太虽近年身子不好,脑子却不是糊涂的,一听这话便以为府里都传遍了,龚炎则为了个小妾踩亲戚的脸面,且庞白还是朝廷官员,只怕以后见面都要脸红几分,不好结交了。如此说那小妾是祸水也不为过。
老太爷去的早,老太太管着太师府里里外外,磨砺出男人的魄力,也有内宅女人的手段,就连龚炎则都说她是个厉害人物。
老太太不动声色的摸着牌,耳听那小丫头状似无意的提了两回龚炎则与庞白闹罅隙的事,余光瞥过去,只一眼便记住小丫头的模样,已然明白这是个有目的的。那小丫头倒警醒,片刻后便找由头溜了。
老太太也不在意,只说累了,叫牌局散了。随后叫管事妈妈进来,单刀直入:“不过两个时辰,你派人将人给我接回来,别叫茜丫头寒心,更不好叫胜雪与三儿为着个女人生分。”
杨妈妈为难道:“三爷那里只怕不这么想,老太太,要老奴说,他们小辈的事您就别管了。三爷是个能干的,这么些年都没出什么岔子,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安心养身才是正经事。”
老太太却固执的摇摇头:“正是因着我身子骨不好才要管,三儿的婚事我心里有了些眉目,与其不知根底的人家,不如就在范家挑个本分老实的,庞家与范家多有联姻,将来与咱们打交道的时候也多,再一个庞家只要老神仙活着,便是天下杏林的冠首,对三儿来说益处太多,不好得罪呀。”
杨妈妈闻言不好再劝,派人去追庞白的马车。
此时庞白却还没出城,因着李氏接二连三的受刺激,在马车上又晕厥了过去,擦了清凉油也不见醒,把茜娘吓到了,哭的涕泪横流,边骂庞白边求他救救二姐。庞白对这个小姨子深恶痛绝,却不能不顾妻子的安危,便在城门附近的一家客栈驻足,便于延医问药。
正请了郎中看病,却是普通药堂的郎中,看完直接说办后事,叫茜娘骂跑了,庞白只得出去再请,恰庞白出门,杨妈妈派的人到了,茜娘一想自己被狼狈的撵出太师府,胸中压不住的怒火腾腾、恨意灼灼,立时带着昏迷的二姐回转太师府,老太太出面请席上几位御医会诊,李氏虽还不见醒,御医却敢保证并无性命之忧。
茜娘撇下李氏,转头就到老太太跟前哭诉,直把春晓说的下贱不堪,听的老太太频频皱眉。
老太太诧异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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