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办?”
“叫你们姑娘别慌,有什么我担着。”庞白绕开朝阳疾步去了。
朝阳也不敢耽搁,忙顺着避人的地方溜回去。
……
且说春晓被带进外书房,转头并不见什么舅舅,书房里许多摆设都抬去了下院的西屋,只有墙壁上还留有许多书籍,案上摆的花瓶里插着两只孔雀翎,显的有些冷清,但看椅子与茶具,还有屋里烧的地暖,可知龚炎则会在这里处理庶务。
她没见舅舅,以为舅舅正被人领进来的路上,便坐下等,没一会儿就听有脚步声传来,忙站起来朝外去迎,脚在门前才要开门,门就被人从外推开,能感觉力道很大,推开的门忽悠悠扇动,竟似要从门框砸下来。
春晓就是一愣,抬头正见龚炎则阴冷的眸光射进来,把她骇的禁不住后退。
龚炎则一只手臂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猛地扯过去,春晓站不稳身子直直扑到地上去,“啊!”手掌搓到地上传来火辣辣的触觉,莫名的害怕和难以置信,趴在地上扭头:“三爷?……”
龚炎则也不说话,浑身却散发着难以驱散的压抑与冷冽,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狠狠的摔到她面前,春晓眼前一花,是一块叠了几层的纸,伸手打开,工笔勾勒出的金碧簪清楚的呈现开来,当即她摸着手的手指就是一抖。
“没话说?”大敞的门,冷风不住的灌进来,男子颀长的身子在地上拉出一条阴暗的影子,他的下摆被风吹的层叠拍打,他的人却如冰山,一动不动。
春晓穿的衣衫很快被冷风打透,越发的牙齿相击,抖的说不出话来。
“你行,你真行。晓儿,爷一直以为你是个实诚的丫头,也只是性子闷点倔点,却不曾想你还有这心思?弄了半晌,你不是不懂风情,不过是都给了旁人,只拿爷当乌龟王八蛋耍着玩!”龚炎则的嗓音也有些抖,更多的是冰冷。
春晓本以为自己伶牙俐齿,即便被误会也能解释清楚,只要他肯信三分便把事情讲的通,可真发生了,她才发现除了颤抖还有铺天盖地的委屈汹涌而来,叫她几度张口都如鲠在喉,只能不住的摇头,呐呐道:“不是这样的,不是……”
“不是?那爷问你,你与庞胜雪可曾私下见过?”龚炎则绷着牙关,压着舌尖恨不得一字一顿的问出口。
春晓僵住,咬着下唇乞怜的望向龚炎则,抖着唇瓣,显的有些语无伦次:“婢妾,见过,不是,还有孙妈妈在,有他的小厮在……不是私下,他来只是路过送药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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