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且不知归处。
她抬了抬手指,想摸一下他的喉结,却又缩回,她没法与人说,每欲靠近都胆战心惊是何样心情,总归是被迫偷了别人的男人,叫人不安。
春晓思绪重重,难以言表,躺在男人的怀里也犹如针毡。
天亮后,丫鬟叫起,春晓先起身穿衣,龚炎则半眯着睡眼靠在榻上看她,见她把雕镂双葫芦蝙蝠如意玉佩贴身带好,因笑:“可见是全好了,也不枉爷费了些心思,过来。”
春晓抿了抿唇,在龚炎则脸上露出不耐神色前挨了过去,龚炎则伸手抓住她细嫩的手指揉搓了两下,想了想,道:“你这脑袋瓜子就是爱想些有的没的,以后踏实的跟着爷享福,再敢乱动心思,爷叫你知道手段,到那时,滋味可不会好受,听见了?”
自然不会好受,前有赵氏、周氏,后有龚炎庆,哪一个叫他不痛快,他就让谁更难受。
春晓再清楚不过,乖顺的点了点头。
龚炎则露出安慰的神情,逗猫儿似的摸着春晓披散的长发,道:“今日红绫要来给你敬茶,爷想你该要不痛快,只看在她肚子里有一点爷的骨血,给她几分脸面,喝了茶再叫她走人,碍不着咱们什么。”
春晓倒不似龚炎则想的那样反应激动,但看她淡淡的点点头,道:“是。”却不知春晓自从知道他偶尔会去红绫那里,虽不曾留宿,却一同用饭,便如那坚硬的壳,穿了一层又一层,如今不论谁提起,也都能平静淡然了。
龚炎则是曾想过妻妾和睦,但基于红绫之前做的混账事,他也没说非要春晓与红绫会冰释香亲,若真变成那副样子,反倒让人惊悚了,只盼着面上别太僵持就好,却不想春晓若无其事,顶多有些冷淡罢了。他轻轻蹙了蹙眉,语气有些沉,“你有话就说,总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春晓奇怪的看他一眼,轻声道:“婢妾无话可说。”
龚炎则本想着大喜的日子不好动肝火,却是几句话就被春晓挑起了苗头,真恨不得将眼前这女人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亦或是把她的心掏出来,瞧瞧是不是石头做的,如何就是捂不热乎。真真是两句话不到头就惹了一肚子气,恨恨的将春晓的松开,起身穿衣自去净房憋气不提。
春晓怔怔的坐了片刻,朝外头高声道:“谁在外头,进来侍候。”很快,思晨应了声,将帘子挑起,见春晓已经穿好外裳,正等着她梳头,忙到一边净手就要挽发。就听春晓道:“先缓缓,你先侍候三爷。”
思晨忙应下,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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