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朝外去了,一口气到小园子外头,就见庞白正走在寄远阁前头的桥上,龚炎则住了脚,与庞白拱手:“久不见庞大人,一向可好。”
庞白见是他,因道:“托福,比在家时还丰润了些。不知三爷往哪去,若无事晚上一道吃酒罢,我妻家小舅子来了京城,咱们兄弟正好一处说说话。”
龚炎则道:“真不凑巧,我才约了人谈生意,就不打扰大人与家人相聚了,先行一步。”
庞白拱了拱手,目送龚炎则脚步稳健的走远,他却僵在原地良久,直到小厮麦子追上来,奇怪道:“爷怎么还立在这着?舅老爷都等了一阵了。”庞白微微叹了口气,这才道:“走吧。”与龚炎则一前一后出了太师府。
在旁门,李舟先见龚炎则,打了招呼,直说感恩戴德的话,千万请龚炎则赏脸一处吃酒,龚炎则推辞了几回,后与李舟定了转天再聚,将去哪处吃都说定了才放他走。龚炎则上了马,带着小厮福海并惯常的几个随从呼呼啦啦去了琼脂楼。
李舟望着人影不见,还在心中感慨,龚三爷与其如夫人皆是热心肠的人,只那位如夫人性子有些古怪罢了。
庞白走出来就见李舟垫脚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就笑:“一个说人说什么说的这么热闹。”
李舟回头见是庞白,忙给姐夫请安,道:“我这不是见着三爷了吗,三爷和他那位如夫人都是大好人,一个救我大外甥,一个救了茜娘。”
“什么救了茜娘?”庞白奇道,这事还是第一回听说。
李舟上前挽住庞白的手臂,边朝马车走边道:“这不正要与姐夫说,走走,上车,到地方我再与姐夫详叙。”
沥镇有名的酒楼都在城西,龚炎则到琼脂楼就被早一步等在楼下的祥二几个说说笑笑接去楼上,进了一厢靠窗子的单间,几个人都吃酒,屋里还烧着热烘烘的地暖,龚炎则随手将窗子推开,大家都坐定了,又有伙计上菜,就听周云祥说:“今儿请了翠雪居新来的一对姐妹唱曲,那一出月满西楼唱的极有味道,一会儿你们听听,听的好了多给捧捧场。”
“怎么话说的?你是看上这对姐妹花了?”赵瑢天一副了然的笑问道。
周云祥嗤了一声,拈了筷子夹菜,吃了一口道:“相貌倒也出彩,只爷看上的却不是这对儿。”
“哦?”赵瑢天眼珠一转,瞥了眼龚炎则,捡了粒花生米丢到对面龚炎则旁边的窗户扇上,龚炎则收回向外看的视线,扭过头来,就听赵瑢天嘻嘻笑着道:“哥哥,你最看的透这厮,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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