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承了。”这事显的龚炎则薄情寡义,纨绔贪色。为了一个上不得台盘子的小妾迫的长辈出让庄子,不明内情的人知道,那是好说不好听。
却听龚炎则不以为然道:“没什么不好应承的,半个大周朝都知道我龚三儿养着太师府,莫说她送的不值一提的小庄子,即便送的再贵重些,又有谁敢说是爷贪她的便宜?若说是爷霸占了她的,那就更不用听了。”说到这,他伸手捏了捏春晓的下巴,笑道:“你是个福星,昨儿晚上竟让爷挖出个泉眼,等爷把庄子扩建好了,只说是献给老太太养生避暑的,你说还会有人乱嚼舌根?”
春晓愣住,冲口而出:“若是没能挖出泉眼呢?”
“没有泉眼还有梅林,没有梅林还有风水,总归是爷孝心可表。”龚炎则说说笑笑,大拇指摩挲着春晓的两片嫩唇,低笑着道:“你担心爷?乖了,有爷在,你只管放宽心。”
果真是无奸不商!
春晓暗暗感叹着,这么看来,十个冯氏叠一块怕也不是‘奸商’的对手,且她也放了心,挖水塘寻簪子的事终是掩盖过去了。
……
春晓放心的还是早了些,没两日,太师府已经传遍龚三爷盛宠春晓到什么地步,只为一根簪子便将水塘挖干,只为一片梅林,大太太不得不割爱。一切都按照春晓担心的那样宣扬开来。
龚炎则闻听自不会去解释什么,春晓却因腻烦,外加天气寒冷,更不大愿意出屋子了。
这日下晌寰儿来看她,一进来便笑着调侃:“快让我瞧瞧是个什么样贵重的簪子,如何就劳驾三爷为你霸来长辈一个庄子。”
明知是玩笑,春晓却难笑的出来,苦哈哈道:“你快坐,我给表姑娘倒茶,敬您。表姑娘可千万别提这事儿了,本没什么,如今倒传的四不像了。”
“我听着却是风凉话,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就算娇宠赵姨娘那两年,也未曾有过这样的事。”寰儿并未在意,笑着端茶吃了口,只放茶碗时见春晓苦着脸无奈叹气,才正了容色,道:“怎么?真个不是这样?”
春晓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是也不是。”便将龚炎则挖出泉眼,扩建好欲献给老夫人表孝心的事说了,这是其一。重点是冯氏主动讨好送的庄子地契来。
寰儿听完沉思片刻:“不瞒你说,我姑父在钱财上是个疏心大意的,这么些年又是吃穿在公中,自家的几样营生或好或坏都影响不大,大房却不一样,我听姑姑说过,大太太娘家的买卖但凡赚钱的都是三爷在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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