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婆子忙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如今周氏那所院子……有脏东西!”言罢还左右看看,自己把自己吓的搓手臂。
春晓被弄的一愣,憋在心里的话儿也散了,疑惑的皱起眉来:“怎么说的?”
“大太太房里的蓝玲有一日从那处路过,结果回去就病了,如今七八日也不见好,说是风寒,我瞅着不像,那眼底黑的跟抹了锅底灰似的,不是被脏东西缠上怎地?”鲁婆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春晓并不尽信,只自己是重生的,又经历了魂魄离体,是以只信这世间奇事怪事,却不信什么鬼魂缠身,若这般说,龚炎则还能有好?可你见人家吃的香睡的熟,没半点不适。
鲁婆子见春晓没言语,怕她不上心,还往那边走,就道:“姑娘信我一回,那里去不得。”随后还是觉得不放心,道:“不成,姑娘身娇体贵可不禁折腾,不如找一晚我陪着姑娘烧点纸念叨念叨,也好安心。”
春晓倒被鲁婆子神神叨叨的样子逗的想笑,随口道:“我没什么可安心的。”
“怎么没有?周氏还不因为背着三爷把姑娘弄走了,才惹怒了三爷,所以说,三爷是真心待姑娘好,姑娘可不能再耍小性子……。”
“为了什么死的?”春晓蹭的站了起来。
鲁婆子也不知自己说错了哪里,茫然的看着春晓,只见她脸色煞白,嘴唇都变了颜色,整个人都在发抖,可把她吓的不轻,忙站起来扯着春晓追问:“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吓到了,都怪我,都怪我。”如何也得不来春晓回应,鲁婆子急的大喊:“来人,快来人,姑娘不好了。”
似应了那声‘不好了’,春晓身子晃了晃,将眼睛一闭,软倒在炕上。
外头正一边做活一边闲聊的几个丫头一听,急急惶惶的奔进东屋,鲁婆子喊着春晓,老眼落泪。夕秋道:“是晕过去了,我去取薄荷脑来熏一熏。”
思婉、思晨曾在路上被龚炎则千叮咛万嘱咐,说奶奶病才好身子弱,可想之前是病过的,这会儿忙拉住夕秋:“别瞎忙活了,快去情郎中吧,耽搁了谁都担不起,我这就去寻三爷。”
夕秋虽觉不至于,但也不敢拦着不让去,几个丫头分头忙活去了。
龚炎则得了信儿将一干管事的撩在书房,叫福海开了小门,疾步进了下院,他步子迈的又大又急,思晨被远远甩在了身后。进了屋,就见丫头们都围在炕边,他重重咳了一声,丫头们回头,霎时纷纷散了。
只有鲁婆子自行跪在地上,哭的好不厉害:“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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