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龚炎则了,盼着这位总表现的不可一世的男主人真有通天彻地的手段,把自己的肉丨身救出去,也好过被人糟蹋了强。
……
沥镇,太师府。
南北的差异不仅仅是风土人情,最直观的是季节变化,华扶县里丽姨还摇着团扇,太师府的下人已经换上棉袄棉鞋,一个个早起做活的动作也比夏日里麻利许多,有些个小丫头用手捂着嘴哈着白气耍。
大房的几个姨娘都穿着毛领衣裳,披着披风,一行也不说话,沉默的来到冯氏这里请安。就见丫头桂菊正掀帘子出来,对着几人摆摆手,几个姨娘慢慢停了脚,桂菊轻手轻脚来到身前,小声道:“太太昨儿没睡好,现下正头疼,也没胃口用膳,几位姨娘先回吧。”
几人互相看了看,赵氏笑道:“桂菊姑娘,你看用不用我进去给太太按按头,往日太太头疼,也说我按的好。”
桂菊微微沉了脸,也不说话,只拿一双蔑人的眼儿看这赵氏,赵氏随即讪讪一笑,再不说什么,与其他几个一起退出了院子。
赵氏等人离正房远了,柳氏噗哧一笑,忙用帕子捂了嘴,见旁人都瞅她,她似笑非笑的道:“我知道太太头疼什么。”
赵氏心里也明镜似的,只是不说,这会儿跟着笑了笑,眼睛望向别处。
齐氏道:“昨儿我回了趟娘家,傍晚回来给太太请安,太太也没见,不想今儿还没好,你说说,为的什么头疼。”
“还能为什么,明摆着呢,太师府里能让她头疼的,既不是老爷,也不是七爷,只能是那位……。”
柳氏眼儿一挑:“我不是有个堂妹夫与三爷手下的赵福常在一处耍,听说冯四郎前几日做下一单大的,海上过来的雪纱,那料子薄的跟纸片似的,又冰雪一般的白,是罕见物,冯四郎收了人家两万两的定银,这边便与赵福打招呼,本着都是实在亲戚,当时赵福也说这次海运回来有货,可你看现下,哼,惹了三爷,赵福立时变了口风,没货。可不把冯四郎坑死了,一赔三,两万两定银奉还不说,还要再赔进去六万,他冯家就是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般败法,这不,冯夫人昨儿就来见咱们太太,好一通责备,又一番哭闹的,直说叫她无论如何救他弟弟,咱们太太头不疼才叫怪了。”
齐氏忙道:“我也听说一则,咱们太太的堂姐也哭着喊着太太,说是太太连累了她姐夫被上司责难,原是太太堂姐夫的上司的小舅子跟着三爷做生意,这回也是拿不到货,赔的掉裤子。”
那边小齐氏睁大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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