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春晓会干涉。只当春晓弱懦的性子会做个缩头乌龟。
“无话说,就把我的人放了,我自去与姨奶奶说道。”春晓紧接着又道。
婆子们交头接耳,不一时,一人出来回话:“请姑娘稍等一会儿子,老奴这就去回姨奶奶。”待春晓点头,果见一人疾步去了。
春晓想问孙钱两个婆子话,这些人不允,只让钱婆子添件衣裳,无法,两头对峙着,都等那婆子回来。
夜里风冷,渐渐飘了雨丝,就更觉冷意。
思岚几个立在春晓后头冻的瑟瑟发抖,春晓余光扫了眼,便转身进了屋,丫头们自然也跟着回去,在屋里喝了一盏温茶,又坐了一刻钟,始终不见请示周氏的人回来,春晓如坐针毡,忽见绿珠裹了两件夹袄出来,道:“外头雨越下越大了,奴婢先把袄子给两位妈妈披上。”
春晓点头,忙叫她去。
不说春晓如何焦心,只说周氏,自打傍晚被春晓窥见隐秘,一直悬着心,吃茶烫了手,吃饭如嚼蜡,还是养娘许氏见她神色不对追着问起,才一点点说了,养娘大惊,只说有赵氏那个前人在,周氏若失贞,只怕三爷手段狠历,一回两回的叫人戴绿帽子,直接弄死亦有可能。即便侥幸饶得一命,可如赵氏那般被卖了又是什么好日子?
两个人越想越怕,对坐无言良久,还是养娘想到蓝玲来说的事,便与周氏道:“与其等着遭殃,不如先下手制服了春晓那妮子。”
也正如春晓想的,周氏主仆的意思正是要恐吓威胁,吓住她,叫她闭嘴。
可婆子却回来请示,说春晓要与她当面说。
周氏气恨道:“与那个贱人有什么可说的?她别以为我就怕了她,不想想谁害我到今日地步,就是她,不是她害死我的孩儿,何至于……何至于如此!”
养娘眼峰一立,压不住火道:“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用,现下不是那时候了,现下春晓才是握住把柄的人,她只要透露一点风声出去,三爷那样精明的性子还能瞒得住?到时奶奶可怎么活?”
“养娘,这时节你可不能不帮我!快快拿个主意出来吧。”周氏大哭,又不敢出声,帕子紧紧按着眼角。
周氏是养娘许氏自小看到大的孩子,她自己又没有一男半女,明着说是主仆,实际与母女差不多了,许氏见不得周氏受苦,沉下心想了一阵,忽拉住周氏的手,附耳说了一回。周氏听着渐渐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尽被狠绝之色取代,咬着嘴角点头。
随即养娘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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