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奶奶那里,太太管着公中的帐目,一丝一毫不敢出错,是以特特的叫我来与奶奶说。”
周氏闻言眉梢动了动,神色间复杂难明,就在蓝玲盯着她看时,她幽幽叹了口气,道:“你也知我现在的处境,三爷厌弃我,又最最稀罕那位,只怕我不好插手,还是由着你们太太做主吧,我怕是管不得。”
蓝玲嘴角一瘪,心道:若不是太太也觉得棘手,能来知会你?真当自己是正房奶奶呢?竟还敢往外推!她心下不乐,神色也渐渐淡了下来,茶也不吃了,站起身道:“既如此,我这就去回太太,不敢耽搁了,还有,太太叫我拿了许多补药来,都是好东西,您吃好了也去我们院子走动走动,总闷在屋里可不就气色不好么。”
周氏被个丫头顶的心肺发堵,想挤兑两句,又顾着她是大太太的心腹丫头,只有讨好的份,勉强笑了笑,说了囫囵话:“这事就请大太太费心了,待三爷回来听说,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蓝玲告辞,转身就沉了脸,捏着帕子疾步回去大房。
她一走,养娘许氏就将周氏堵在椅子上,不住的拍着手背,眼睛红着道:“奶奶,您不能这样啊,别说姓孙的靠不住,就是靠的住,你是三爷的人,如何就随了那人去?”
任凭养娘急的满嘴燎泡,周氏只绷着脸不吭声,却还去翻那双男鞋来做。养娘见状一把抢过来丢到地上,道:“作孽呦作孽!……”
周氏这才捂着脸哭:“我有什么法子?若是三爷待我好,我也不会如此,这怎么能怪我?再说,我已经是表哥……他的人了,表哥也应了会想办法把我弄出去,还说要八抬大轿的娶我做正头娘子,养娘,你一向疼我,怎么这回就横竖阻挠?养娘不想想,三爷院子里日后指不定要进多少水嫩的姑娘,待我年老色衰,又不得三爷待见,日子如何过的下去?”抽了帕子细细抹了泪,扬起头咬唇道:“如今我是明白了,嫁人只做正房,再多的富贵也要有正经名分才行。”
养娘听闻泪流满面,一时不知怎么劝好。
再说蓝玲回去禀明大太太,细细回忆周氏的举止神色,疑惑道:“总觉得周氏不对,又看不出哪里不对,真奇怪。”
大太太却没太在意周氏的变化,被男人冷落,性情寡淡也是寻常,她只想着怎么处置孙、钱两个婆子的事,头疼道:“你去春晓那里探探底,看她与洗衣房的王婆子是个什么干系,若这事只是王婆子与吴婆子相斗,倒也好办,就怕牵扯别的,特别是如今春晓风头正盛。”
蓝玲心下哀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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