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个痴的,看天也能看的入了神,如你这般就万不能碰佛碰道,一门心思陷进去还得了?难怪爷那天讲新月公主遇见心动的圣僧你要反驳,原是个死性儿的。”两人进屋坐了,他接着道:“你道后来新月公主与那和尚如何了?”
春晓傻愣愣的随口问:“如何?”
“自然是一个北嫁,一个南归。”龚炎则理所当然道。
“怎么这样?”春晓愕然,还以为新月酒如此闻名于世,定于那和尚有关呢,如何又无关了?
龚炎则摇头笑着:“你们女子果然心思难测,若说与和尚去了,你们要说礼教不合,若说散了,又说罔念痴心,真不知你们眼里,如何做才心满意足。”
春晓亦摇头,道:“公主远嫁即是为了家国,身负安抚边境之重责,必不能与和尚在一处,但心之所起,亦不是人能自控,如此,只把这份感情放在心底深处留作回忆罢了。”
龚炎则有些意外,诧异的挑了挑眉,又细细的看了春晓的神色,见她眼底明明闪动着憧憬,便冷冷一哼,道:“起初那句身负家国使命,还算有些见识,后面说的便不像了,若真想在一处,如何就没有两全的法子?还要留作回忆,人还没死忆个什么劲儿。”见春晓不信服,又道:“若换成你我,爷就带兵打过去,爷的人,生死都是爷的,谁敢妄动就让他知道爷的规矩!”
春晓气不过,撇嘴道:“说的热闹,您又不是天王老子,说打谁就打谁……”
龚炎则一愣,随即搂着春晓就是一阵闷笑,笑的春晓直发毛,就听他还带着笑音说:“傻妞,你懂什么,就是土皇帝才好用,真坐的最高那位老爷,顾忌太多,不成的。”他拍了拍春晓手背,颇为感慨,半晌才道:“其实哪来那么多痴情男女,不过是坊间为了哄抬新月酒的价码罢了,倒是那和尚真真见过公主,也说了那句‘新月生晕,心潭起澜’的话,却是世人大多不知另一种说辞,潭澜,实指贪婪,和尚还是在念佛偈,色即是空也。”
“这才是呢。”春晓恍悟的点点头。
龚炎则难得见她娇憨的样子,还破天荒的与他说了许多话,心里不免高兴,有意引她开怀,便暗暗寻思着挑拣几件外头行船走马和一些风俗趣事来说,果然逗的春晓眼睛亮亮的,笑意盈盈,见她确实满目向往,心思一动,道:“等你身子好些,挑个好天气,爷陪你出去走走,沥镇也是京都重镇,颇有些好景致。”
春晓听罢果然高兴,笑容差点恍花他的眼,虽说女子美貌各有千秋,但称的上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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