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爷没那闲功夫陪你在这磨洋工,多少女人等着爷青眼,不差你一个。”龚炎则余光里看她双手勾缠,身子僵直,垂着眼帘不知怎样纠结,咬的下唇就要碾出血来,不由暗暗冷笑,‘看你如何说,说的好还则罢了,说的不如我意,叫你好受!’
他才这么想,但见春晓突然跪倒在地,挺着腰背道:“奴婢愧对三爷厚爱,是奴婢不识抬举,求三爷高抬贵手,奴婢出去后绝不忘三爷大恩!”说完一个头磕在地上。
一时屋内针落可闻,肃静的压抑,不过两人在呼吸,亦觉空气逼仄,呼吸不畅。
半晌不闻龚炎则开口,春晓紧绷的心咯噔一下,隐隐还抱着希望,不管男主人听了这话是厌恶也好,恼怒也罢,就算如拍飞蚊虫一样将自己撵出去,也是如愿了,只怕……
“要不要给三爷我供个长生牌位,日日焚香祷告?”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倒似钝刀子割肉,听的人头皮发麻。
春晓的心倏然灰成一片,脸上惨白,打着牙齿再说不出话来。
“你起来,到爷近前再说一遍你方才说的,爷这几日总觉得有些话听的不真亮,你不近些,爷许就听成另外的意思。”
春晓僵如石人,一动不动,忽地就听龚炎则一声厉色,“说!怎么不说了?不是说的很好听,还不忘爷的大恩大德?说……”
“三爷想听的真是奴婢要说的,那好,奴婢就说,奴婢要出去,要出去!”春晓心里那跟弦绷的太紧,骤然断裂,她仰着脖子,直直盯着龚炎则,气恼的喊道。
龚炎则起身就下了地,一步踏前踹到春晓肩膀头上,气的双眼赤红,瞪着倒地的女子道:“你可真涨记性啊春晓,爷早说过,想出去就两条路,如今你跟爷大喊大叫的是选好了?成,爷今儿就送你上路,省的出去给爷戴绿帽子!”又将人揪住脖领子拎起来,转头摔到炕上,上去就将衣衫扯了,随后自己的衣裳也脱了,欺身压上。
此时的春晓如同散了架子,半个身子疼不说,后脑还磕到了炕上,一时眼前金星乱转,待醒过神来,发觉身上冰凉,再看衣衫碎成两半丢的远远的,她忙环住手臂想要挡住自己,身上却是一沉,男子灼热的体温激的她狠狠的抖了抖。
“你不能这样,我不认识你,我不是……”春晓惊的语无伦次,又想推开他又想挡住身子,使劲挣扎起来,龚炎则按着她,一手抓住她一对手腕举过头顶去,气喘道:“好个不认识,如今什么都敢说出口了,行啊,爷就要你认识认识爷是哪个!”
春晓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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