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香味立即充盈嗅觉器官。
“你还有这手,不错呀!”一尘深吸一口气,已经很久没有品尝美食的他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风廉拿起一条烤鱼递给他,说道:“以前跟一位大厨跟我说过,想要得到女人的心就得先满足她的胃,我就拼命地学了点皮毛。”
一尘接过烤鱼,细细的嗅了一遍,才轻啃一口,很是享受地说道:“太美味了。那你抓住她的心没有?”
风廉挠头道:“应该抓住了吧,现在有点担心会脱手。你说两个人分开久了会不会变得陌生,然后移情别恋?”
一尘笑道:“有人说距离产生美,有一点道理。但是距离太远,远到无法思念彼此,无法辜负彼此,那就是悲剧了。”
一尘看着望向远方发呆,半块鱼肉还留在嘴唇外边的风廉,安慰道:“如果对方真把心交给你了。那她走到天涯海角,也不过实在你心里踱步。”
…………
兜兜转转三个月,风廉和一尘终于来到天生桥桥头。
望着山崖下滚滚波涛的黑水河,风廉感慨万千,自己差一点就陨落于此。想起童问鼎,不知道他近况如何,是否已经悟透生死大道,驱走自己的心魔。还有若子依那个可爱的小妹妹,现在还好吗?是否依然像只小鸟一样快快乐乐。
风廉原先想着一尘肯定是趁着潞城混乱,蒙混过关。谁知,到了桥头,一尘取出一块令牌,规规矩矩地将他按在桥头的石柱上。
石柱和令牌同时发出一道微弱的亮光。一尘取回令牌,大步迈上天生桥。
“你说你是一散修,我怎么
看怎么不像呢?”风廉问道。
一尘笑道:“难道就因为一块通行令牌?无惘大君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他给谁令牌,更多的是看此人的人品,不只是看他的身份和地位。”
风廉信他才怪。这一路上,相处大半年,他越来越不相信一尘的话。当然这个不相信指的是关于他身份的话。他不相信一个散修有如此高贵的气质,有如此平和,却深谋远虑的大家风范。
“不好!”刚离开天生桥西头不到三里路,一尘突然轻声叫道。
风廉以为出了什么状况,立马警觉地观察四周的动静。没见任何异常,倒是一尘瞬间就变成一个面色红润,气质儒雅,相貌英俊,风流倜傥的中年儒士。只是气息仍然保持在武仙巅峰。
“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依然活蹦乱跳。我们之间的帐也该算算了吧?这么多年过去,还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