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心细的人都看到水汌生的灵力不断侵入石墙。水汌生更多的灵力粘附在抽打他护住的青藤,两者都是植物,不怎么排斥彼此。
水汌生终于打破右边的那道石墙,转身再去砸左边的石墙。
鸿天诚从没遇到过这种打法,水汌生防御力再强也不可能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即伤不到他,也消耗不了他多少灵力,他想干嘛?
突然,水汌生手中的长棍一挥,鸿天诚面前出现一排银光闪闪的巨木。挡住了他的视线。
“炸!”
鸿天诚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只能拼死一搏,大喊一声,石墙和青藤炸裂。即使有护罩阻隔着擂台的气息,整个比赛现场都能感应到那剧烈的波动。
水汌生满脸是血,但他站在擂台上。
鸿天诚被水汌生的巨木挡住视线,水汌生趁机施展功法。手中长棍脱手而出,粘附在鸿天诚身上的灵力,以猝不及防的速度腐蚀掉鸿天诚的护罩。鸿天诚想要再次凝结护罩,可惜来不及了,玄级一品的长棍已经打在他小腹上,将他打下擂台。
“如果是实战,水汌生输了。”梦洁评价道
风廉点头道:“嗯。这一击不能重伤鸿天诚,但是水汌生灵力已经耗尽,没有再战之力。”
鸿天诚并没有因为被打下擂台而气愤,很是诚恳地向着擂台上的水汌生行礼。
水汌生还礼,大声说道:“其实我输了。”
鸿天诚笑道:“擂台赛,谁最后站在擂台上,自然谁赢。有机会倒想和学长再切磋,望赐教。”
第二场比赛刚开始,风廉就接到褚熙的传音,让他到备战区去。
风廉走到备战区,见褚熙已经从贵宾席上下来,正坐在那里等他。见他进来,瞪着他好久才说道:“为师一生总是被华茗盛压一头,你可要为为师争一口气。”
风廉为难地说道:“师尊,您也知道我跟金血的关系,您叫我怎么办呀?”
褚熙严肃地说道:“这场战斗不是为师一个人的注意,是我和华老儿商议之后做的决定。目的就是让你和金血共同战胜自己的心魔。兄弟情义固然重要,但在很多时候,情义也会成为你们前行道路的羁绊。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将情义与大义区分开来。任何时候你都要清醒地知道真的站在什么地方,背负怎样的责任,该做什么事情,不该顾忌什么事情。”
风廉点头,态度坚定地说道:“师尊,弟子知道了。在擂台上,我们和金血就是对手,不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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