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张烧的只剩下半张的宣纸,看模样赫然是福王让布长海烧去的那封信:“不相信是吧,的亏了地上那片茶水,才让老子发了笔财,我给你念几句,帮你回忆回忆,咳咳,本王欲携天威而至,趁此机缘,结亲于黄家之女静怡,取白虎堂东南之势——”
布长海惊骇道无以言表,脸色铁青,脑海中一阵嗡鸣,昏昏然不知张浩轩后面的话语:“别念了,别念了。这不可能,明明已经少了,哎,江世忠这老贼误我大事!”
“啧啧,这福王字写得真好,真不愧是名满天下的贤王。”张浩轩隐隐一笑,目露凶光道:“张某不才,我最近偶然发现一种方法,可以轻松的刊印文字,只需数人,一日便可刊印千份,本来是准备出版些我的诗集挣些银子花花,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这封信我若是刊印出去,啧啧,不用提你家主子的姓名,我也能轻松的大赚一笔,我很期待那些读书人排队哄抢福王字迹的场景。而且,为了能够热卖,我会少不得再陪着这封书信再编写一个生动的故事,你放心不会太复杂,一定是老少皆宜的那种,我会告诉人们你是我最喜欢的俘虏,大赵人民永世都会铭记他的恩情,嗯嗯,你嫉恶如仇引来白虎堂里因外合灭了东瀛人,后来更是慷慨的献出了这封残存的书信,唉,也不知福王殿下会不会封赏你这位心腹呢。到时候,你家主子的名声肯定响振海内外,不过最主要的是,我家的银子肯定能堆出一座山来——”他边说便摇头晃脑,一脸的沉醉,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千万人排队抢购,还没说完,布长海已是脸色疾变,以头撞地,急声呜咽着怒喝不止。
“诬陷,你这是*裸地诬陷!阴险无耻、卑鄙狡诈,小人,你个小人。”布长海愤怒的抗争着,却被人压得更低。
“这怎么是诬陷呢?”张浩轩笑着拍拍布长海的肩膀:“放心,我知道你虽然是太监,却身残志不残,宁死也不愿意做自己主子唾弃!我只是好奇,如果我传扬出去之后,你的主子究竟会怎么办?哈哈,其实,你我都明白,不管是真是假,他一定会唾弃你的,到时候,你的亲眷和挚友就全毁了。所以,我刊印这封信的时候绝不会提你的名字,这样福王殿下就不会知道你老兄是我们派驻在他府中的内应了。唉,布先生,我真的很为你考虑的,你不用这么感激的看着我,须知我号称大赵第一善良多情种,绝非浪得虚名!”
“啊——”布长海愤怒狼嚎,只觉胸口一腔热血就要喷洒出来,他双眸血红,紧紧盯住张浩轩,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莫要以为我不知你的险恶用心,你不提名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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