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若兰显然忘记了两件至关重要的事。
第一,黄静涛其实已经醒了,他只不过是在装昏而已,这种刺激根本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所能承受的。若是李若兰够警觉,她就会发现黄静涛脸红如血,气喘如牛,身子紧绷,直挺挺的很是诡异。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张浩轩正在观察着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张浩轩是个纯爷们,本来看他们舌战就已经感觉要流鼻血了,现在你们竟然还想表演进化版肉搏战,你们想要我老命是吧。
其实,这和后世看日本动作片是一个道理,演片儿的人在片子中忙的不亦乐乎,酣畅淋漓,最终累着的,反倒是荧屏外一脸陶醉,两手卫生纸的观众们。因为片子可以剪接,不管你坚持了几秒,最终总能凑出来一部近两个小时的大片儿,但现实生活却没有彩排也无法剪接,往往你一哆嗦之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对儿狗男女在你面前尽情的做戏,蹂躏着你那根男人最脆弱的神经,向你演示着,他有多爽,而你有多不爽。
当然,话说回来,黄静涛和李若兰二人也不会出现剪接和彩排,但带给张浩轩的疲劳却有增无减。原因无他,一,子弹上膛却没有对象,二,没对象也就罢了,还不能用那贴心的纸巾。
这是一个文明的国家,这时一个文明的时代,张浩轩暗暗的咬着牙,心头不忿的骂道,老子也是一个文明的人。黄静涛,只好委屈你小子再陪兄弟我一起忍忍了。
“若兰,静涛贤弟伤的太重了,你这样估计还不能让他醒过来。”张浩轩幽幽一叹,满是感伤的说道:“我本来不想这样,现在看来也只好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了。”
李若兰微微一怔,连忙红着脸将自己的小手从被单里抽了出来,绯红过耳,方才自己的大胆举动定然是被他看去了,嘤,羞死了——
见黄静涛依旧装模作样不肯睁开眼睛,张浩轩嘿嘿一笑,眼中满是促狭,叹了口气说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看来现在只能下猛药了,静涛兄,得罪了。”说罢,他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那几根银针,幽幽的说道:“若兰,你去拿一片儿毛巾塞到他的嘴里,我这一次要扎他身上最疼的穴道,免得他猛地醒来咬着自己的舌头。”
李若兰心疼的看了一眼黄静涛,轻声问道:“大哥,你方才不是已经扎过他几针了吗,现在你准备扎哪里?”
“自然是哪里最痛,就扎哪里。”张浩轩语气很低沉,却掩饰不住眉间跃跃欲试的快感:“方才只是扎了几个痛穴,但那时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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