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贤轻敲着桌面,嘴唇未动,一个怪异的声音传来:“起来坐下说话吧。玉儿,你是本王的义女,没有外人在时,你我父女之间就不必如此生分了。”声音憨憨,似是山谷中游荡的回音一般,竟然是腹语。
“红玉不敢。”唐红玉闻声娇躯一颤,小脸低的更低了。
赵俊贤冷冷一笑,缓缓站起身来,四周气温骤降,直令屋内二人如坠冰窖,浑身颤栗。
不见眼前之人有丝毫动作,红玉便觉自己被一道阴冷的真气将自己双腿锁住,轻轻将其向上托起,惊得她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低头站在一侧。
“玉儿,本王送你到这苏州城已经一年有余了,眼看重阳已近,你的姐妹们也陆续回府交差,却数月也不见你回信,本王交代之事你办的如何了?。”赵俊贤负手而立,浑浊的目光扫视过来,心中微微有些不喜。十六年过去了,印象之中这个女孩儿依旧是那般冰冷和淡然,和自己的关系在她那帮姐妹中也最是疏远,如同天上飘动的浮云,若近若远,若即若离。
红玉恭敬的答道:“回主子的话,红玉无能,在此碌碌无为,未能为主子找到治国之才。”
“嗯,难道这一年多来,一个也没有找到吗?”赵俊贤眉头轻皱,语气中有些不满。
唐红玉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她轻声一叹,跪倒在地平静的说道:““一个也没有,请主子责罚。”
赵俊贤见她面色坦然,知她所言不虚,轻轻一挥袖子:“罢了,你起来吧,本王不会为难于你。坐下来跟本王说一说饷银之事的情报吧吧,一个字也不要漏下。”
“是。”红玉微微点头,轻移莲步缓缓坐下,将自己这些时日派人所查探到的一切,皆细细讲了出来。
赵俊贤微闭着眼睛,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似是一切皆在其预料之中一般。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声叹息传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本王的这个侄儿下了一步好棋,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已有这般城府和心机,实在是不简单,环环相扣,果敢狠辣,比之他父皇当年也毫不逊色。若是一旦得手,苏扬二州五万人马只怕便尽数落在他的手中,将来皇位之争,他也就有了和他大哥分庭抗礼的底气。”
话音一落,他缓缓走到窗台边,隔着薄薄的黑色窗纱,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繁华似锦的苏州城,目光深邃悠远。为达目的,则无所不用其极。或许,正是因为这位年轻的侄儿太像那个人年轻时的样子,所以才会如此的骄纵于他,以至于被蔽塞了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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