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是你天天嚷着要去的……金陵城。”
听到这三个字。萧湘的眼睛顿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她猛地往前一冲,险些从车上摔下去。辩机连将她拉住,有些好笑:“小心些。这么大人,还这么毛毛燥燥。”
萧湘并未回话,她只是站在这高大地城墙边,痴痴地看着那巍峨的城池。这座城池,在千年之后,将会是她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她在这里,足足待了二十个年头。
虽然是千年之前,但这块土地,却地的确确是承载了她地欢笑与泪水地土地。
毋庸至疑。
辩机跟在她的后面,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泪流满面,却仍旧温柔地将她揽进了怀里,轻声低语:“别掉泪了,教人看了笑话。脸都哭花了。”
又抬手将她的泪拭掉,拍了拍她的头。
萧湘轻轻地点了点头,静静地站在原地,仰望过去。阳光此时显得有些刺眼,白晃晃地一片,那些白光中,她依稀看到过往的一切……渐如云烟。
交过路费之后,两人便入了城。
将马车寄在住宿的客栈,辩机领了萧湘,去领略这古城的繁华与美丽。
秦淮河此时还没有后世的脂粉,也没有浆声灯影中的美丽。它此刻只是一条静静流淌地河流,贯穿整座城市。偶尔有船只从上面滑过,带起一抹涟漪。渔船撒网时,将网上的水珠抛洒开来,在空中泛出一缕奇异的彩虹。
萧湘和辩机并肩前行。
辩机的头顶已经微微生出些头发,只是还是薄薄一层,所以萧湘在临走前,特意为他制作的假发此刻有了大作用。虽然这顶假发做的实在是……只能用粗躁二字形容,但总归比一个光头在路上走要好上许多。
看见辩机的,顶多感叹他不懂得打理形象,并没有人会去怀疑他是不是和尚……辩机的头顶上,是真真切切有着六个戒疤的。
“我们去游河。”萧湘抬眼,正见前方一条船停在岸边,一名渔女正慈条刚捕上来的鱼。她不由微微咽了咽口水,生在水乡的她知道这种刚刚捕上来的鱼肉质极嫩,口感极好……不等辩机反应,萧湘便快步向前,清脆地声音从口中蹦出:“船家,可招待客人??”
那渔女抬了头,微眯双眼看了过来,目光落在辩机身上,悦耳地声音旋即从喉咙中散发出来:“当然。两位请上船。”
萧湘回看辩机,只见他仍旧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轻轻笑了,拉了他一把,踩着踏板跳入了船舱。
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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