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成了。
突的又忆起白日见到辩机同房遗爱似乎关系挺好,不如去寻了辩机,让他帮忙带口信给房遗爱……自己不方便再找房遗爱了,万一被别人误会,自己怕是几张嘴都洗不清。
她素来是行动派,想到便要做。
她见习习睡的极沉,便没叫醒她,自己顺手拿起一边的衣服穿上,推门而出。
她此时并没着宫装,而是随意的穿了一袭白色的长袍,头发也未绾起,只是随意披在身后,闲适如同在自己家中。
只是她的方向感向来不好,出了院子,未走得几步,便迷了方向。她这才后悔方才未叫习习同行,这四周的建筑几乎都是一个模样,哪里还分的出什么区别。虽说有满天的星子,但她是不分东南西北的,即使是太阳高照,她也分辨不出,有星没星对她来说更是如同摆设。
也不知道绕过几个弯,走过几道门。
空气中隐约有笛声传来,她终是舒了口气。这应该是守夜的僧人,自己只消找到他,便可教他送自己回那院落。
至于找辩机一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反正她在这会昌寺里住着,也不怕见不到辩机。
于是顺着笛音前行,走了约莫三四分钟,远远的便瞧见一名僧人坐在湖边的大石上吹弄着手中的长笛。
皎洁的月光从半空而落。洒在湖面之上,泛出点点的银光。那僧人手中的长笛乃是玉制,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加上湖面水光的倒映,却显得他风采俊秀。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也教人心神往之。
萧湘向前走了两步,那僧人仿佛察觉到有人接近,笛音一滞,随即停下。他收了长笛,跳下大石,张口质问道:“何人夜访会昌?”
萧湘瞬时便如雷击,这声音是辩机的。
而辩机见她不说话,更是疾行几步,到了她面前。待看清是她,脸上也不由闪过一丝惊讶,却也无言无语。
半晌,他才吞吐道:“公主晚上怎么会出来?”
萧湘只觉自己心跳加快,本想实言相告,话到嘴边,却是变了样子:“我听见有人吹笛,心头欢喜,这便出来看看。”
辩机微的颔了首,却是不再搭理她,径自转过身去,长笛一横,再行吹奏。
这湖边本就植有丹桂,此时微风略起,空气中溢满甜香。辩机便立在湖边,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之下,加上手上玉制长笛在月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人影于湖面投影出迷幻之景,竟教人一时不忍离去。
辩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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