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有些疑惑,那声音十分熟悉……会是谁呢?
“既然风不动,帆不动……那便是心动。”声音低沉而富磁性,像是在哪里听过。
“佛家讲究心静如水,施主若想修得大功德,需从此处着手。”这个声音萧湘不会忘记,是辩机的,清澈如水的声音。
“禅师佛法高深,不知有幸请禅师可否指点一二?”从这声音听来,那人倒是十分诚恳。
“嗯?”李恪也听到了这对话,却轻轻疑惑了一声,目光正对上萧湘的眼神,他便微微一笑,低声道,“是房遗爱。”
他的目光之中带了些许思虑,萧湘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未曾想这看上粗旷的房遗爱居然对佛法也感兴趣,看来真是“佛法无边”。
她一时兴起,竟然起身挑了帘子,径直往隔壁而去。李恪自是拦不住她,也只得叹了口气,起身随她同去。
隔壁正是辩机与房遗爱,两人持杯对坐,桌上三两小菜。见萧湘和李恪进来,两人都大吃一惊,显然没想到她会在此处。
不过吃惊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两人都起身行礼,李恪摆了摆手:“不是在宫中,二位勿需多礼。倒是高阳莽撞,教二位笑话了。”
两人齐道不敢,重新摆了碗筷,请萧湘同李恪入座。
于是菜品也齐齐重新点过,四人围桌而坐,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尴尬。萧湘性子素来外向,而辩机和房遗爱在她眼里都不是讨厌之人,见大家都不说话,便先行开口道:“没想到佛法如此高深,连房相的公子都如此着迷。”
那房遗爱脸上竟然闪过一丝不自在,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举了杯子,猛灌一口。
好在萧湘的重点并不在他的身上,也不在意他的神情,扭头看向辩机。
“禅师可知我此次前来会昌寺的原因?”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刁难下辩机。明知道自己这理由不过是为了避免去和亲的命运,却就是想看看他如何说法。
辩机面上一滞,竟然一时未曾答上话。
李恪微皱了眉,开口将话题带开:“方才见住持正讲经,禅师不用前去么?”
辩机含笑,轻轻摇了头:“贫僧正是从那处过来。”
李恪看了他几眼,却是转过头去,自斟自饮。辩机也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教萧湘看的发愣,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迷。
房遗爱也是一脸茫然的表情,萧湘看了他一眼,心头有些郁闷。
她素来不喜这般草原风情的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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