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面色稍霁,对秦叙点点头,对身边的亲卫道:“你去跟邹管事说一声,从六号库房里拿些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送过来。”
那亲卫连忙应了一声,秦松林道:“大人,这便不用了,家里不缺这些东西。”
“你家里有是你家里的,这是卫所给的,不仅广渊有,其他在这次受伤的士兵也有。”
范都统一瞪眼睛道,他既如此说了,秦松林自然不能再拒绝,否则将其他人的福利也一起拒绝了,岂不得罪人?
楚誊好几次跃跃欲试的想要开口说话,都被范都统给打断了。
见范都统交代完想要离开,楚誊道:“大人,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针对的谁还没弄清楚呢?以后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我们心里总要有数吧?否则还不知又要牵连多少士兵?他们可都是上有父母下有妻儿的年轻士兵,伤亡一个,不知有多少人日子会过不下去!”
楚誊的话可谓是明着给秦叙拉仇恨了,好在这屋里的人都是与秦家父子交情甚笃的人,只是楚誊既然在这里说这一番话,他在其他场合说的必定会比现在所说的更为夸张。
而他,似乎早已认定或者说是极力将这次遇袭的因由推到秦叙身上,拉其他人的仇恨只是顺带,最重要的是,楚誊想让木成林认为他是受了秦叙的牵连。
“大家是受了我的连累。”
楚誊话音刚落,范都统还未开口,木成林便沉沉的开口道。
楚誊忙道:“成林,广渊虽然是因为救你而受了伤,可是那些人的目标却未必就是你,要知道广渊可是杀了邬成贤,就算你之前说的,春来国不可能制成那种复杂的毒箭,但是他们有钱,可以买吧,我大宁卧虎藏龙,隐藏在民间的各个行业的高手难道还少?”
楚誊这番话可谓说的振振有词,他相信自己这番话是无可挑剔的,毕竟他是在颂扬大宁,以木成林的身份就不可能反驳。
“楚将军,你知道当初的情形吗?”
木成林的确是没有反驳,他只是反问。
楚誊微微一愣,还没等他回答,木成林又是一笑,“楚将军没看见自然不知道,当初那二十二个刺客,每人一柄弓弩,弓弩上的箭头全部对准我一人,而且那些弩箭的角度全部避开了其他人。
若不是因为弩箭射出时的呼啸声,每个人下意识的窜动躲闪,以及广渊管峰若是毫无作为,只一动不动的坐在马上,我敢说,那二十二支弩箭将全部插在我身上,一支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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