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摇头,“看你这大个子,竟然这么怂,怕媳妇怕成这样,你丢不丢脸?”
管峰兀自强辩,“谁说我怕媳妇?我只是懒得和她计较,你看这……”
管峰说着,向他们示意自己如铁一般坚硬的拳头,“我一拳下去,十个她也不是对手,你们说我有必要怕她吗?”
只是对他这一炫耀自己武力的行为,秦叙和木成林简直嗤之以鼻。
只有顾信问道:“管大哥,你是准备打人吗?打谁啊?打管大嫂?”
顾信问着问着便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不是吧?我听先生说,男儿当顶天立地,若有力气应该血战沙场,为朝廷尽力,像那些只会向家里女人挥拳头的男人,都是懦弱无能之辈。”
“哈哈……”这下笑的轮到秦叙和木成林了。
管峰憋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你这小家伙……”
他说了一半,又想不出来该怎么说才能发泄自己的憋屈,只得憋出一句,“你那什么先生,不教你读书写文章,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非也,非也……”木成林摇头道:“我觉的信哥儿的这位先生才是有大智者。”
秦叙也点头道:“我也觉的不错。”
管峰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着简直没法自处,恰在这时,厨房的婆子送午膳过来了,管峰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立时便站起身来,要去接午膳,“吃饭了,吃饭了,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就不要说话了。”
秦叙和木成林皆失笑不已,他管峰,什么时候遵守过这个规矩了。
顾信则是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觉的得意不已。
吃过午膳,即使管峰不愿意,秦叙还是将他给轰出了门,至于木成林,他则去了丰源楼。
至管峰离开,秦叙也没有告诉管峰顾冬雪已经去了他们府上,并与万氏谈的很是投契这件事,所以管峰是耷拉着脑袋回去的。
“木大人他们走了?”
秦叙回屋时,顾冬雪正在绣一个石青色荷包,荷包上是用银色丝线绣的几块鹅卵石,看起来颇有几分野趣。
见秦叙进来,她不由的问道,手上动作却没停。
“嗯。”秦叙点头,看了顾冬雪手中正在做的荷包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这荷包已经快成了?”
顾冬雪点头,拿起荷包在他眼前摆了摆,笑着问道:“怎么样,我准备给信哥儿佩戴。”
“很好看。”说完后又似无意咕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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