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已至此,她只能一直往前,而无躲避退缩的余地。
好在,好在……顾冬雪心里稍稍松了那么一些,山峰虽然精神不是太好,但是面色尚平静。
“少爷呢?”顾冬雪这才开口问道。
山峰忙道:“在马车内。”
“还好吧?”顾冬雪轻声问道,心越发提的高高的。
“冬雪?”
山峰还没来的及回答,就见马车车帘被撩开,从马车里露出了秦叙的脸,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清亮有神,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浅浅的笑意,俊美清朗,真真公子如玉。
活生生的秦叙,让顾冬雪的心顿时就落了下来,忽然之间她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便是自己的落定之处。
“怎么哭了?”秦叙说着就要下车。
顾冬雪连忙伸手擦了擦脸,连帕子都忘了,却并不让人觉的粗鲁,反而显得有几分天真。
“哎,你等等,我扶你。”
忽然从马车内又传来一个声音,顾冬雪擦干眼泪,朝马车看去,只见木成林已经跳下了马车,要伸手来扶秦叙,又吩咐旁边的那些兵士道:“还不来抬?”
一边吩咐一边嘟哝道:“我好不容易从范都统那里求得了进城护送你的差事,你若是还不让我扶,我岂不是渎职?”
“你是不是渎职我不知道,不过我不用你扶,我也不用抬。”
秦叙口中答着他的话,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顾冬雪面上移开。
“你不用我扶,又不要抬,你自己走?你能行吗?”木成林听秦叙这话,并没有多想,冲口便问道。
听到他这话,秦叙终于施舍了他一点目光,瞪了他一眼,方道:“我媳妇儿扶着就行了。”
木成林这下终于开窍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秦叙一眼,调侃道:“哦,我知道了,不过我说广渊,你可悠着点,军医说你受的是穿胸之伤,起码要在家再修养一个多月,才能恢复个差不离。”
顾冬雪本来见秦叙能够镇定自若的与木成林说话,下马车的动作也还算行云流水,以为他只是受了些小伤,如今听到木成林说他受的是穿胸之伤,她的心不由的再一次提了起来,不知他如此淡定的表情下面,掩藏着什么的痛苦。
秦叙将手臂搭在顾冬雪的肩膀上,见她隐含担忧的神色,低头轻声道:“我没事。”
青芽和阿豆连忙来帮忙,孟江山峰引着木成林和六名兵士去了前院的待客厅喝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