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刚刚出去取的东西?”
刚才他走进来时,顾冬雪并没有发现这个小匣子,想必他是放在衣袖中的,这样小的匣子他放在衣袖中也是不引人注意的。
见顾冬雪并没有拒绝,秦叙的面色好了许多。
顾冬雪心里却在想着她现在做生意的本钱大部分都是秦家的银子,不是秦松林的便是秦叙的,这笔钱她要记清楚。
以后若是真的挣了银子,起码要按照钱庄的利钱连本带利的还了,当然,她心中明白,无论是秦松林还是秦叙,既然给了自己,自然是不准备再要的。
她却是要还到府里的账目上的,以免以后有了意外情况,自己措手不及。
她表情温和恬静,从善如流的收了银子,秦叙觉的自己刚才可能是多心了。
夫妻之间,不需计较太多。
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而她,或许根本没有其它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有些愧疚,暗暗觉的自己不够磊落,便随手将《卫寅兵书》放在床头的案几上,伸手揽了顾冬雪,吹了灯。
顾冬雪有些莫名,弄不清楚他的情绪变化。
直到第二天起来,将秦叙送走了,她觉的全身都不舒服,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也没有想明白秦叙昨晚那些小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月的下旬,顾冬雪只应了吴氏和顾怀香的邀,去她们租的宅子吃了一顿饭,其余的时间都在府里,和青芽几人做做针线,再去如意点心铺看看,并没有其他什么事。
四月一到,顾冬雪便早早的将赏花宴那天要穿的衣裳,带的首饰准备好了。
四月初九的晚上,秦叙便骑马回来了。
“爹也回来了,一会我们去爹那里一起吃饭。”
秦叙一回到屋里便对顾冬雪道。
“爹明天也去赏花宴?”顾冬雪有些惊讶。
秦叙笑道:“范家每年的赏花宴,所有的花卉盆景都会准备两份,一份放在外院给男宾们观赏,一份则会放在内院,供女眷们赏玩。”
“爹有时会去,有时不去,端看他的心情罢了。”
顾冬雪便让青芽吩咐厨房做些秦松林爱吃的菜,晚上和秦叙一起去了秦松林和顾信的院子,一起吃了顿晚饭。
第二天一大早,顾冬雪便起身打扮起来,一身藕荷色衣裙显得轻盈又不失稳重,梳了堕马髻,戴了赤金镶红宝石的莲花簪子,耳上戴了水滴状红宝石耳坠,随着走动,那水滴状的耳坠轻轻晃动着,无端的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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