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景山开发计划的中止并不是因为预算超了，而是因为别的原因。”岑瑞试探性地说道。
说实话，她有点担心路唯臻受不了这个真相。
路唯臻愣了一下，问道：“别的什么原因？”
“前任局长批了你的策划，预算也拨下来了，盖都盖了一半了，发现商业化太严重了。”
岑瑞斟酌再三，选择了一个相对不那么容易刺激人的说法。
路唯臻拿着茶包的手悬在了半空：“你说什么？如果是这个原因，他们难道不应该一开始就说明吗？”
“所以说这是前任局长的锅……”岑瑞果然没猜错，路唯臻听了这件事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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