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某种固执的思惑却让她一直对此抱有期待。
“子君……”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的伤势已经康复了吗?”
“兄长的话,在一周前就离开再生槽了,上次替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腹部的伤口也完全愈合了。”芙兰如此回答着,声音却带上些许紧张的味道,不过葵在听后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啊,抱歉……”当她从思绪中醒过来地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把芙兰冷落了许久,不禁转头向她露出歉意的表情,却发现此刻这位夏兰少女的脸上,正显出挣扎和犹豫的神色,于是不禁问道:“有什么事吗?”
“……葵!”迟疑了几秒钟后,芙兰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低头向葵至上歉意,“那、那个,有关婴儿的事情,实在是非常抱歉!”
“婴儿……”葵稍稍沉默片刻,随即却向芙兰投以疑惑的目光,“为什么小姐你要道歉?”
“国、因为,那个……没能救得了那孩子,实在抱歉!”芙兰稍稍抬起头,却马上又低了下去,“兄长并不是有心伤害那孩子的,应该是……情势所迫,是无心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因此怨恨兄长……”
“我没有任何理由对子君抱有怨恨。”葵以镇定的声音安抚着慌乱的少女,那毫不张扬的骄傲,让人联想到她身为战士的高洁。
“那是场公平的决斗,身为战士的彼此竭尽全力压倒对方,倘若在那种情况下他还有有所顾忌的话,那反而是对我的侮辱……不过,子君回应了我的挑战,让这带罪之身不至于在无为中腐朽,我得感谢他。”葵的笑容有些模糊,“至于你说的婴儿,那是我在决斗前便有所觉悟的事情,所以……没关系的。”
“没、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那可是……”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芙兰的声音有些激烈。对于重视家族羁绊的她而言,这样的态度无可厚非,然而葵的视线却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决定惩罚的人是始祖长,或许是来自基因库的种子,但我没有见过受胎的对象,甚至就连他的强弱都不知道。”葵凝视着芙兰,声音中蕴含着冰冷的愤怒,“被陌生的遗传因子占据了子宫的初胎,甚至连身为战士的资格都因此被剥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应该对它抱有更大的关心吗?”
“我以为那是葵和……”芙兰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不过跟着却摇摇头,没把话继续下去。
看起来,似乎是命运的愚弄让这两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犯下了不应该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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