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才行啊……”
“哼哼,华德,没想到你的推测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啊……”然而,尤希斯却一反常带,以颇有余裕的表情看向友人,“不过,因为对象本来就是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人物,所以这次我就不嘲笑你了吧!”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的吧?雅丽亚曾经向他誓以忠诚,单从这一点来看,海特兰德公子作为指导者的器量,就绝对在你我之上,因此不可能出现你所期待的统合障碍。说不定,雅丽亚反而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呢?”说到这里,尤希斯突然压低了声音,“还有,有件事我只在这里告诉你……”
“什么?”被挑起好奇心的革德,也不禁放低了音量,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尤希斯试着以稍稍沙哑的低沉声音重现那时的话语。“‘雅丽亚小姐啊,现在还只是一株尚未盛开的玫瑰,而看到花蕾就急忙升手想去摘采的人,可是会被扎得鲜血淋淋的……就像培育花卉一般,所要做的事情,只是每日浇水和静静等待,虽然不知道需要花上多长的时间,但当这份希望得到回应的时候,所开出的绝对是群星世界中最艳丽的玫瑰’……”
“那家伙曾经如此评价过雅丽亚,所以啊……喂,你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在撒谎吗?”尤希斯以颇为感慨的语气如此说道,不过却立即注意到友人那仿佛贯彻怀疑的视线。
“不,我当然不会怀疑,毕竟以你那粗线条的头脑,就算再进化个几百万光年,恐怕也作不出如此精辟的见解……”华德就像受到某种冲击般摇摇头,“我唯一感到好奇的是,那位园艺师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向你说出这番话的?”
“呀,这个嘛……”尤希斯开始顾左右而言其它来了,“你应该知道啊,吾友,在人类的漫长历史中,酒都一旦担负着思维催化剂的重要作用,在那飘飘然的微醺感中,不知道曾经诞生过多少令后世叹为观止的艺术,多少壮绝的阴谋也都是以此为开端……”
“简而言之,你是把他灌醉后才套出这些话的吧?”华德藐视着友人,如此总结道,“虽然以你的酒精免疫水平来说,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壮举……不过,既然当事人都秉持着这种意见,那作为外人的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干涉其中。”
“没错,我们只要在多在远处,看着这出好戏上演就对了!”曾被扎得鲜血淋淋的伊斯埃雷之子,如此强烈地主张着。
“但话说回来,倘若海特兰德公子真的把这株扎手的花蕾培育成艳丽的玫瑰,那……”华德突然露出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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