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了这间囚禁室。红夜对自己的决定毫不后悔,并她对寂也没有丝毫怨恨,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愧疚。不过,每当回想起那位黑发男子的时候,那股发自*内的燥热与渴望,却不是寂、或者其它任何一位男子能够让她感受到的。从一年前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这个地方只属于他。
“寂那家伙,现在是不是正在懊悔不已啊……”
红夜仰躺在铺着草席的地板上,凝视着天顶缝隙处的光辉,喃喃自语着。虽然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够重返战场,不过等待的时间似乎总是如此漫长——如果上战场的话,应该能够机会与他再次相见吧?这一次,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如果能够将他俘虏回来的话,到时候……
这么想着的红夜,越发越不能忍受默默流逝的时间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开始在囚禁室内不停地走动,而表情却越来越烦躁。就在红夜忍不住想要冲过去一脚踢开室门的时候,那扇不知被她诅咒过多少次的金属门却突然无声无息的滑向了一侧。
“寂!你来了……咦?”带着无比喜悦就要冲过去的红夜,在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露出愕然的表情,然后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来者的全身都笼罩在红色的斗篷之中,然后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气息却仿佛带有震天动地的强力,于是红夜以充满虔诚的姿势跪伏了下去,不过却并非敬畏于他们的力量,而因为他们所代表的东西。
被称为“血衣使”的他们,是彼安共同体内位于最顶峰的战士,每一位都是无数次跨越生死线并活下来的无上强者,别说是红夜、就连寂都还远远不够资格入选其中。担负着守护七位“始祖”重责的他们,时常也代表“始祖”传达其御意。
对彼安人来说,象征“始祖”的血衣简直使就像是诸神使者般遥远而庄严的存在,红夜也仅仅在很小的时候隔着数万鸦雀无声的人群遥遥看过一眼而已。而此刻,在待罪之身的她面前,居然同时出现了四位血衣使!完全无法猜测其代表含义的红夜,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因紧张而颤抖着。
“红夜……参见诸位御使。”
“你就是红夜吗?跟我来,始祖想见你。”为首的一位血衣使以平淡的声音粉碎了红夜勉强装出来的平静。然后,无视这位忍不住开始颤抖的女战士,四位血衣使分列于门的两侧,空出中央的禁闭室出口。
“这、这是属下的无上光荣……”
为、为什么始祖会到前线来?而且要见我究竟是……虽然内心混乱到了极点,但红夜还是勉强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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