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佛达敲了敲桌子,将两位部下开始溃散的注意力集中了回来。“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呢……”
这位眷族之长轻皱眉头,纤细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击出烦恼的节奏,以无奈的目光望向两位正露出莫名其妙表情的列翼翔士,叹息道:“我可是巴恩多鲁家当主哦?本来应该作为海特兰德家幼子最坚强守护的翼之眷族,居然不得不把自己守护的对象置身于危险境地……虽说这是无可奈何的偶然,不过难道你们就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吗?”
“呃……”隐隐似乎可以看到尤希斯和华德头上同时冒出冷汗来。
“那……长官,我们就换个人物来负责这次任务吧?”考虑到有可能面临最高监督大人的愤怒,华德也顾不上为自己偷闲的打算,赶紧收回了自己最初的意见(噢,这个墙头草!)。
“在舰内侵攻任务中,有比海特兰德准令翔士更加合适的人物吗?”艾尔佛达以不怎么抱希望的声音如此询问道。
“这个,至少我这边是没有比他更优秀的候选者了……”尤希斯把视线移到了对面的友人身上,不过黑发的提督在感觉到他的期待后,马上就把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
“是这样的吗……”巴恩多鲁家当主的表情在骄傲与烦恼间徘徊不已,过了好一阵子才找到平衡点,以坚决的语气断然道:“既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那还是让海特兰德准令翔士担任舰内侵攻作战的强陆队指挥吧!至于强行侦查方面的作战指挥,就由华德你推荐的那位翔士担任好了。三日后开始执行作战,在这之前先让那位翔士把作战计划提出来吧?”
“好的,我会转告她的。”华德慎重地点了点头。
“嗯,那先生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艾尔佛达就像要结束这次作战会议般站了起来,而两位列翼翔士也跟着站起来,右手扶肩,一起向长官致上了告别的军礼,然后才转身朝出口走去。
“啊,对了。”在两人差不多走到门口时,艾尔佛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用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如此说道:“如果万一的情况下,公子受了什么伤的话,海特兰德家影之当主的悲恸和纹章院院长大人的盛怒,可得由你们自己去承担哦?”
“咦……”某位曾经因过去的劣迹而受过纹章院“关照”的伊斯埃雷之子,突然一个跌撞失去平衡,反射般按住旁边的矮桌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只不过却失手打翻了上面的水栽植物,湿漉漉的半身好不狼狈。
“……哎哟!”在前进中突然发起呆来的华德,则是一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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