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向他出手了啊……”克里帕斯叹息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浓浓的同情之色。“这么说来现在你的这只手应该处于某种酸麻异常、不能动弹的状态吧?”
“克里帕斯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洛克越来越不安。那个时候他只是趁着那个人背对自己的瞬间稍微偷袭了一拳而已而结果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巨大力量给反震了出去直到现在他的左手都还处在炮术士所描述的那种状态中。
“不事实上两年前的我也和你一样那可真是一次让人难以忘怀的经验啊……”克里帕斯眯着眼睛潜入了研修生时代的回忆中。
那个时候也是类似这样群殴的场面。似乎是某位研修生激起了太多的民愤所以在格斗实训中被同期生一致挑选为了陪练的对象。虽然身为上级生的克里帕斯确实尽到了制止下级生们暴行的责任但在劝阻的过程中却“失手”误伤到了那位想拯救的对象。其结果则是这位上级生在之后的三天时间中为自己左手的麻痹状态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懊悔中——事实上直到现在那段痛不欲生的时光依旧是克里帕斯心灵中少数无法抹去的伤痕之一。
“也就是说……”洛克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
“嗯虽然具体的麻痹时间会根据本人施加力量的多少而有所不同不过据我所知在那次事件中有人甚至花了三十天以上的时间才恢复过来。”年轻的炮术士点点头肯定了同僚的推测。
“靠!这么变态……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啊?”洛克像是无法忍耐般的叫了出来。
“你还不知道吗?”克里帕斯的视线移到了那在暴风雨中心肆意凌虐的身影上以充满感慨的语气说道:“他就是十三根源氏族之一的海特兰德家的继承者那位传说中同时得到大地与苍穹之爱宠的翼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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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非得受到这样的待遇不可啊!天空愤愤不平的想到同时架住了突然从旁边飞过来的一脚然后一个投抛动作让那只脚的主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悠长的弧线后撞倒了另一堆正冲过来的人群。
明明挑起争端的是那家伙为什么这些人都来找我啊?天空在心中哀叹着两手一扬两位默契性甚好而同时想到偷袭的从士就骤然向两旁飞了出去倒地后则呈现出口吐白沫的昏厥状态。
唉如果龙歌在的话我至少还能落跑……天空看了一眼左右前后重重叠叠的人障——即使是用上“八步赶蝉”的轻功也不太可能安然无恙的越过这数百米的距离这么想着的少年不禁陷入了无言的苦恼中。当然他还是轻而易举的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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