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时候看,你们两人都是这么有趣啊!”克里帕斯走了过来,加入到这两位翔士的话题中。从他那呈现出酒红色的脸上可以看出,现在这位炮术士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克里帕斯?我记得你不是被那些家伙给……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的?”洛克惊讶的看着这位虽然模样比较狼狈、但神志却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的翔士,在他的印象中,那些酒品不良的家伙绝对不是懂得节制的人物啊?
那些拥有旺盛好奇心的从士,打一开始就准备在这场宴会中验证一下“夏兰人是否会醉酒”的问题。虽然他们还不至于胆敢把主意打到那位舰长大人的身上,不过若对象是这位外表纤细的炮术士,那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事实上,克里帕斯从宴会开始就被那些不良部下给拉到了大厅的一角,享受着连绵不断的敬酒待遇。
不过,既然这位苍穹之民平安归来,那也就意味着……洛克情不自禁地向炮术士身后望去,只见在大厅角落处的一张巨大圆桌上,正整整齐齐地堆放着近百支空瓶,而桌下,则歪歪斜斜地横躺着数十位战败者的遗骸。
“我咧……强人啊!”
在司技长那出自肺腑的叹息下,年轻的炮术士拨了拨有些零乱的苍发,露出了甚为愉快的表情。
“那个啊,虽然我有听说过地上世界有这类‘敬酒’的习俗,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惨烈到这种程度……老实说,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尤其是看到那些敬酒者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时候,从心底涌上来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昂扬感,让这位苍穹之民觉得非常畅快。
“呵呵,那些笨蛋。”埃尔玛从那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收回了目光,注视着这位年轻的炮术士,轻轻说道:“真正的夏兰人是不会喝醉的。因为在他们诞生之前,就已经对遗传因子进行了适应性改良。除了某些特意把基因调整回来的人物外,基本上他们就算喝再多也是醉不了的。”
“是这样的吗?”皱起眉头的反而是身为苍穹之民的克里帕斯。
“呵呵,就把这当成遗传工学的胜利吧!”洛克为自己再倒上了一杯“黄金琉璃”——反正要来分酒的人已经都倒下了,然后举起来自己干了一下。
不过在喝掉这杯酒之前,司技长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依旧围在另一位苍穹之民身边的、不知死活的愚者们,然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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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续数十天都在进行对抗演习的原因,所以一到晚上休息时间,即使没有遇到如同菲恩伯德王家公主这样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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