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里掏出自己的行证,一脸笑容。
公差看了看这行证,确实是江城的,而且看这装束应该是快剑门弟子不假。
“你们两个回头把这刀匕首的找个东西装一下,就这么露着刃成何体统。”公差羡慕的看了杨明的宽刃刀一眼,开口道:“镇子里有人不交粮,老东西不愿意说是谁不交,把他家所有吃的充公还不够罚粮的一半,上头说让我们兄弟二人在这儿等到老东西招供,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江玲儿皱眉,就要走上去,被裴瑜伸手拦了下来。
“不知苏镇长家该交多少钱的罚粮?”
“呵,我干嘛要告诉你?”公差有些仇恨这几人手中宝剑好刀,没打算跟他们好好说话。
“你什么人啊你这!”杨明也有些气不过了,这公差也太不讲理了吧。
“怎么了!我就这人!有种你打我一顿!”公差也有些上头了,后面看门的老公差走过来,拉住他,把他推到后面。
“不好意思啊几位,他是最近几天新进的衙门……”老头笑眯眯的。
“是这样的,罚老苏家二两四钱,已经抄了的粮食能抵四钱,还要再罚二两。”
裴瑜掏出二两银子,递过去,老头接过以后连连称赞快剑门人就是讲义气,走后面一把拉着那差人走了。
“还好这老帮菜懂点事儿,不然我真怕我一个气不过砍死他。”杨明迈进院里的时候感慨一句,江玲儿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老头也不是好人。”阿福开口了。
“阿福兄说的是。”裴瑜看江玲儿不解的眼神,笑着解释道:“要罚的银子肯定不会有二两一户一年产粮全卖了也就八钱,罚粮是少交粮的一又半之,顶多也就是一两四钱。”
江玲儿反应过来了,原来这衙役也是坏人。
“不过这没什么事,师父交代过了,出门在外,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裴瑜怕江玲儿不懂自己意思,又解释一句。
“道理倒也懂,可是这种事情真的很烦人。”杨明抱怨一句,已经看见院子全貌。
一个小小的院子,东边有一房,正北边有两间房一大一小,西边是一个屋子,看起来却不是睡人的,西北墙角是厨房,里面并没有冒烟。
苏镇长听见动静出来迎接,一听裴瑜说完激动的老泪盈眶,赶忙指使自己老妻去别人家要点粮食来。
“苏二家里今年给他儿子治病,根本没有余粮,小孩儿天天跟我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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