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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子，像是只要她但凡敢摇头。
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余笙嘴角一抽，“暮暮，你不讲理。”
“不，我这是想要独占你的所有，从身到心。”天宁挑了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余笙。
“噗嗤。”余笙看着他那么认真辩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嘲笑我？嗯？”天宁危险的松开余笙，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没，没有嘲笑你。”余笙求生欲极强，赶紧摇头否定。
有时候，占有欲虽然会给人一种窒息的恐惧感。
可是，有时候适当的占有欲，却能让你感觉到温暖和被需要。
余笙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无条件的包容每一种性格的暮暮。
哪怕曾经在某一个位面，被黑化的他打得死去活来……
她出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她心疼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破碎的碎片中，有这么多的不如意。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所以这些灵魂碎片才会这么的偏执和痛苦。
她不相信，不相信若有轮回，上天会这么残忍的让一个人承受生生世世的磨难。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剖析他的一切。
更加深沉的了解他的痛苦、快乐、绝望、欢喜……
“小东西……”
天宁朝着余笙扑来，压在她的身上。
脑海里重复着当初作为冥帝时，这个小家伙在他面前偷偷摸摸的模样。
刚刚生出灵智的她，总是会在他休息的时候，突然化形，然后歪着脑袋呆萌的打量他。
可当他突然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却惊慌失措的变回本体。
直到……
那一场为了妹妹而战斗的生死之战。
小东西突然一夜之间成长。
她带着言儿，为了救他，不惜付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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