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该说你什么好呢？”
余笙叹了一口气，用杯子取了些灵泉水给乔天尽喂下。
没多久，乔天尽就醒了过来。
只不过，不是自然醒来，而是被痛醒的。
全身像是被人无情的打碎了一般，痛得他想要去死。
睁开双眼，与余笙那双清澈的眸子对视。
脑子里回想起晕倒时发生的一切，心中十分复杂和疑惑。
这段时间，他总是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控制。
有时候忍不住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比如，他就算再怎么愤怒，也不会真的想要杀了余弋。
可是，心中总是有一个魔鬼在催促他，杀了余弋，杀了余弋那个叛徒……
渐渐地，他开始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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