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问。
实际上，如果余笙细致一些就会发现，他的耳根微红。
“……”余笙闻言，皱着眉想了许久，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回想一遍。
虽说一开始害怕，然后剧痛，最后却真的很是享受。
于是道，“不是很喜欢，但是也不讨厌。”
“哦？为何这么说？”夏木阳好奇的看着余笙。
“有一阵太痛了，痛得我恨不得不救你了。”余笙老实回答。
“……然后呢？”夏木阳嘴角一抽，继续问。
余笙闻言，歪了歪脑袋，这才道，“然后？然后过了一会儿，觉得还挺舒服的。”
“那，夫人反感为夫的触碰吗？”
夏木阳松了一口气，眉眼之中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反感，但是说不上来。”
余笙整张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很是挣扎。
“想不通就不想了，夫人先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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