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维去推理,杨不与和以前的暧昧对象同一时间段消失,本就可能传出些闲言碎语。
而且这老小子还抱回一个姓樊的孩子,这不是明摆着是跟母姓,借此机会故意恶心高拓海吗?
怪不得平时言语间对杨不与总有不小的敌意,原来根源在这里!
“那樊清诗本人怎么说?”
哮天看了一眼身旁三个听得津津有味的光头笑道,“还能怎么说?换做你你认吗?”
叶铭撇嘴,“我又不傻,肯定不认!”
“那高拓海就没找老杨打一架?能受这窝囊气?”
但凡是个男人,对待绿帽事件,肯定不能随意放过。
哮天揉了揉脑袋,似乎还是有些头疼,“二人都是九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情闹大了都不好看,最合适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处理。”
叶铭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事儿要是落到自己头上,才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问题,要不你整死我,要不我整死你,最好连那姓樊的孩子也不放过。
想到这里,叶铭心头猛地一颤,“杨不与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不会我也认识吧?”
“很熟。”哮天意味深长道。
奶奶的!
樊启!
这小子是杨不与的私生子?!
怪不得杨不与这么放心他的忠诚度,这父子俩一开始就拿老子当猴耍!
看叶铭脸色难看,琉璃小心翼翼地问道,“琉蛋师弟,我们晚上还赶路吗?”
“赶!为什么不赶?老子非得挑拨的高拓海和杨不与这老阴比干一架不可!”叶铭哼了一声,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招呼几人赶紧出发。
夜色中,几人穿梭于天际间,飞快朝着西边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众人下方出现了一座三面环山的巨大城池。
说来也怪,从高空望下,这城中的建筑物一半为黑,一半乃是纯白之色,界线分明,比例完美,一眼看去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到了。”叶铭沉声说了一句。
哮天趴在琉海的背上已经睡了大半夜,并且现在也没有要醒来的样子,可能真与他说的一样,和鱼交流起来太过费劲,远不如做那事的时候,一步到胃来的省力。
几人缓缓从高空落下,前面不远处便是黑洞洞的城门,十来个身穿黑甲,胸口绣着红色双刃的影宗门人守护左右。
“来者何人?”一名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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