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旺卡站在战线的最前面,野兽血脉的激发使得他的双目赤红,赤着的胳膊鼓起道道青筋,冰冷的刀锋当先将迎面冲来的魔物头颅削下去,随后趁势又是一脚将第二只踹的连连后退。
负责近战的战士边打边退,坚持了几十秒后终于等到了那雷霆审判般的沉闷轰鸣,此起彼伏的声浪前赴后继的贯穿了他们的耳膜。
引爆的距离与战线的最前端相距并不遥远,爆炸声与冲击波几乎是同时抵达,旺卡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随之便有层层叠叠的爆风与破碎的泥土如海浪般吹拂而至。
他顾不上被震波搅动内脏的难受感觉,拼尽全力从喉咙中喊出撤退的命令,紧接着便拉着身旁的人迅速后撤。
提前撤退的火枪队已经身后重新摆出了一条阵线,待到负责近战的人逃回便又是一轮齐射。
待到解决了侥幸从冲击波与火枪齐射的寥寥几只魔物之后,所有人才继续后退,直到隐入松林深处。
“真他娘的刺激!”
一直撤回到几乎能看到领地的边缘时,夏尔才停下了奔逃的脚步,命令兽民们进行整顿和清点受伤人数。
得到的结果是除了有两个被声浪震得听不清声音的倒霉蛋跑得落后了一些被多啃了两口,绝大多数人都只受了点皮外伤。
与他们付出的代价相比,魔潮付出的代价显然要惨痛的多。
夏尔站在树枝上看得很清楚,爆炸发生的时候,那道黑色的浪潮就像是被煮烂的糖浆一样鼓起了大大小小的鼓包,随后便在撑到极限后鼓包破开,迸溅出大量失去活力的泥浆。
仅凭目测观察到的,这一波爆炸就使一大半黑潮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无往不利的泥潮在冲击波到来时终于失去了那不可一世的威严。
年轻人将自己观察到的结果告知了身旁的所有人。
战士们掏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愣了片刻之后便发出了兴奋的高喊声:
“胜利!胜利!”
…………
“你们听到了吗?好像有人在欢呼?”
聚居地的广场上,喧闹声中突然有人开口问道。
“别闹,这黑灯瞎火的时候谁会有心情干这种没意义的事。”被打扰的人不耐烦的拍下搭在肩膀上的手,他正忙着用借来的菜刀将手中的木杆削尖:“大小姐刚刚说的你又不是没听见,那是领主大人带着人在前面和魔潮干仗呢。”
“这话倒是说的不错,不就是魔潮吗?我原来在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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