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燕翕自个儿说要去找成娇的了?
听到此处,崔旻神色反倒缓和了些许,冲小二点了点头,便返身往薛成娇那头去了。
薛成娇的房间是最靠里头的,崔旻和燕翕的屋子是并列在外,绕过一段不算太长的走廊,右边拐角的地方有一间单独的房间,这便是薛成娇暂住的地方。
崔旻推门入内的时候,薛成娇正同燕翕相谈甚欢。
薛成娇听见脚步声传来,随后便是不大不小的开门声,她就扭头往门口看过去了。
一眼瞧见崔旻现在那里,只是他脸上喜怒不辨,薛成娇吐了下舌头:“表哥怎么过来了?”
崔旻自个儿拉开一张椅子,正好同他二人围城了个圈儿,声儿平平的,眼底的情绪也没曾变一变:“我去找他,听小二说一刻钟前他来了你这里。”
薛成娇哦了一声,就没再问。
反倒是燕翕扬了眉:“你既然找我,那正好,我也有个事儿跟你说。”
崔旻一眼横过去:“怎么了?”
燕翕抖了抖肩:“一大早上的太子派了人来,交代了几句话,我打发他回去了。”
崔旻便立时蹙了眉:“你听完了,就打发他走了?”
说到后头,他越发有些咬牙。
也正是因为燕翕这样的做法,他才更笃定,太子叫他们先走一步的这个举动,一定是另有深意的。
他突然想起来。
那天燕翕到帐篷里找他时候说的那些话,言谈之中分明是已经先去过太子那里。
换句话来说,就是太子已经同他交代过了什么,然后他才跑去找了自己,顺道提了提把成娇也带上的事儿。
燕翕不是个莽撞的人,他与之相交小半年的时间,也知道他更不是个有事儿会背着人的人。
君子坦荡荡这五个字,燕翕倒是一直都记得很牢。
眼下太子那里派了人来,他却连见都不让见上一面,那就只能说明,那些话,他不想让自己从一个下人口中听见,只想由他来转述。
崔旻眼睛眯了起来:“是有什么事儿?我们也在扬州等了三日有余了,太子殿下可说了何时能到?”
燕翕却兀自摇了头:“太子呢,得了风寒,不适合赶路,所以呢派了人来问一问,咱们若是查出了头绪来,他就撑一撑,赶过来,咱们抓紧时间把差事办了。若是咱们这里还是一筹莫展,他就也不急着来,先养一养身体,正好多给咱们几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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